戚殇微微起身,打了他一下道:“几百年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啊。”
星烁整好后,便同戚殇坐着,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过了半个时辰,晕着的两人皆未醒,戚殇看向婴隰,道:“呆瓜,你是下了多重的手,怎么还没醒。”
星烁怨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婴隰道:“我当时看他失控了,难免手劲大了点,不过放心,他死不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皆未醒,星烁有点不放心了,道:“戚殇,你说我不会把他给敲死了吧。”
戚殇撑着头,闭着眼,悠悠道:“你去捏他鼻子,看看能不能捏醒。”
星烁想了想还真去,就在他正要下手捏时,却忽听得一句,“你想做何?”他伸到鼻尖的手乍然收回,尴尬地笑笑,默默地坐回去。
婴隰感到头有点痛,又恍眼看到尹溯躺着,隐约想起什么,忙上前察看,微将他扶起,伸手在后脑摸到一个大包,便看向戚殇和星烁,道:“是我做的?”
戚殇与星烁见他面色不好,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婴隰半信半疑道:“真的不是我?”
戚殇与星烁又同时点头。
婴隰见他们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便不耐烦了,道:“到底是不是我!”
那两人又同时摇头,可婴隰却是不信,自顾自道:“我隐约记得,我是做的。”又看向戚殇,道:“可是因为反噬?”
戚殇见他神色自责懊恼,便道:“跟反噬没关系,许是你们许久未见,干柴烈火,一时情难自抑,激动了。”但当他说完,却见到婴隰的怀疑的目光。
这时尹溯醒了,他睁开眼便见到婴隰带着一脸担忧,无措又自责地看着自己,便道:“跟你没关系,我是自己撞到了。”说着就要撑起身。
婴隰扶住他,不曾言语,这时沈潦进来见所有人都在,便疑惑道:“怎么都在尹兄房里?”
星烁见他突然出现,问道:“一天都没见到你,你去哪儿了?”
沈潦躲着他看来的目光,道:“我......我......我......。”
星烁见他吞吞吐吐,便起身道:“别我了,结巴。”又推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