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立刻向他吼道:“青司!你别欺人太甚!”
青司哂笑地看向他,道:“你可是忘了,雷鸣的滋味。”话音未落,尹溯便被一道灵障环住,青司又道:“当初这些雷诀可是你苍周城的掌门教我的,我还真没想到,能有这么好用。”
很快便是一道惊天炸雷在尹溯耳边响起,自从他上次被雷声震得七窍流血后,便极其害怕雷鸣,此刻他除了头痛欲裂,还有内心深处巨大的恐惧。
婴隰见他抱着头,捂住耳朵,蜷跪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模样,脑海里瞬间便冒出,那日在牢里刚找到他时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随即便唤出衡骨。
青司见他唤出魔刃,立即道:“你若敢劈开,我便立刻杀了辰星。”
“你到底想怎样!”婴隰咬着牙,愤恨地看向他。
青司一面撑着头,一面悠悠道“我要你,像狗一样爬上来。”
婴隰收起衡骨,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尹溯抬眼看到这一幕,内心痛苦不堪,忍着头痛,道:“你起来......。”
青司本是一脸满足地看着婴隰,却见尹溯说话了,随即变脸,暗道一声,“聒噪。”
忽地便是更响的雷声在尹溯耳边响起,仿佛五脏俱碎般的锥心之痛,瞬间席卷全身,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婴隰转头看到此状,冲青司吼道:“把诀撤掉!你要我怎样都行!”
青司偏着头,细细打量着自己掐着诀的手,道:“原本直接爬上来不就好了,现在倒好,非要闹成这样,让我很不高兴啊。”又看向婴隰,道:“如今里面有七重雷诀,不如这样,你爬一步,磕一个响头,学一声狗叫,我便撤掉一重,等诀撤掉后,再爬上高台,如何?”
尹溯捂住耳朵,根本听不到青司在说什么,他此时满脑子都是雷声,直穿透大脑的响雷,可当他看到婴隰忽然将头用力磕地上,而后张开嘴时,尽管他听不到头磕地的声音,听不到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
但每爬一步,磕一下,叫一声,都如同利刃般插进他的心腔,同时雷鸣减弱了。
你怎能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你可是巫觋司啊......
我的人怎能......被如此羞辱!
尹溯正要从里面破开灵障,却看到婴隰磕下头后,便将头附在地上,看向他,轻轻摇摇头。
尹溯见到他满脸都是血,蓦地心如刀绞,而自己的眼泪也跟着他鼻梁处的那滴血,落在地上。
而青司见婴隰磕在地上后,许久未起,便道:“怎么,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