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星烁正站在窗外,看着屋内的大长老正在讲一些有关历届巫觋司的事迹,不知不觉中他就想起了,当年他的师父也在喜欢讲魔界往事。
仔细想想,我已有五百年未曾回来了,竟还有些感慨......
这时忽然有一个白小的东西扯着他,对他喊着,“哥哥,你在想什么?”
星烁低头看去,见到云外镜正扯着他的衣摆,便将他抱起,道:“谁教你喊我哥哥的?”
“我教的。”
星烁寻声看去,只见沈潦正站在不远处,便走上前,道:“你教的时候是不是少了两个字,应该是星烁哥哥。”
沈潦轻笑着,往前走,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既是婴隰兄......不对,应该叫巫觋司,你是他养大的,不就相当于干儿子吗?”
星烁跟着他,白了他一眼,“谁说我是他养大的,他明明就没养过好吗?”又神秘地看了看他,坏心一起,对云外镜道:“小云外,他是你的沈潦叔叔,来叫他沈叔叔。”
云外镜对着沈潦,还真真叫了声沈叔叔。
沈潦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比我可大了几百岁,你是哥,我是叔,你要点脸吧。”
星烁一看跟他杠上了,便道:“那要按年龄,人家小云外至少也一百岁了,照你这样的,不就是孙子了,我又是他哥,你不就是我孙子,来沈孙孙,叫声爷爷来听听。”说着还去骚沈潦的下巴。
却又见他已满眼怒火,便一把将云外镜塞过去,‘唰’的一下跑了。
然而沈潦抱着云外镜立马追了上去。
......
有一日婴隰带着尹溯去了幻留谷。
二人行在乡间小路上,已是日薄西山,黄昏将至,凹凸不平的石路被残阳霞光染成如血绛色。
尹溯看着如此具有烟火气的山谷,道:“这也是用灵力布造的?”
婴隰与他十指相扣,道:“这里不是,此处脱离六界,可景色时节却与人界无二,是第一任巫觋司用了百年时间,一点一点造的,为的是让以后退位的巫觋司,好有个地方安渡残年。”
“所以说,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了见你爹?”
“也不全是,主要是想带着你四处走走。”婴隰见他猜出自己心思,便笑道。
这时站在田中的一位老大爷,对他们喊道:“诶,那位穿黑衣的,可是现任巫觋司啊?”
婴隰看过去,见到一位发际斑白的老人在落日红霞中,拿着锄头,正看向自己,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