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正大汗淋漓,欲共攀云端时,忽而门被打开了,婴隰眼疾手快将身下人猛地压下去,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两人。
然而尹溯本是爬跪着,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压,更深,正要沉吟出声,却见云外镜正站在门口,便将那一声呼,硬生生咽了下去,随后云外镜便冲着婴隰喊着,“不许欺负爹爹!”
然而婴隰因被从云端踹下来,脸黑沉得比夜色更暗,厉声对他道:“尹云外,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扒了你小子的皮。”
尹溯听得他如此说,便劝道:“你别这么凶。”又看了看窗外,见天微亮,又道:“天快亮了,要不你先出去。”
婴隰看了看他,又猛地一动,附在他耳畔,沉声道:“下次不许把他留在这儿。”说着便凭空化出一床棉被,将云外镜从头到脚盖住。
婴隰又猛地退出,起身将地上的衣物给尹溯,又快速穿好衣,来到云外镜旁边,见他正坐在被子下,因找不到出口,便举着手四处乱动,于是伸手扯飞被子,便黑着脸看着他,要是以往云外镜见了婴隰这样,一定得吓哭,可而今他认为他这个娘在欺负他爹,便也不怯弱,立马爬起仰头瞪回去。
两人便一大一小这么相互瞪着,而婴隰却忽然伸手推了他的脑袋,将他推到在地,便转身出门。
云外镜见他走了,快速爬起,又爬上床,噘着嘴对尹溯道:“爹爹,臭娘亲是不是在欺负你。”
尹溯笑笑道:“没有啊......。”
“可我醒来发现自己在院外的石桌上,还听见爹爹你一直在喊停一下,还有不要了,还带着哭音。”云外镜委屈地看着尹溯,道。
被儿子听见这些,尹溯已是无地自容,脸红耳赤,只好尴尬地笑笑道:“在外面睡,凉着没?”
“我为什么会在外面啊?”说着云外镜就要往被窝里爬,然而尹溯快速止住他,道:“你不能进来。”
“为什么?”云外镜非要往里爬,尹溯便使劲扯住他,心说:因为这里面有你弟妹......。
可又扭不过云外镜,只好将他带到院外木椅上,便给他讲故事,讲他爹和他娘的故事。
魔宫大殿上,惜诵见主位之上人,满脸乌云,不似以往那副随意态,便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心说:怎么大人看着,有点求欲不满呢?
可想法刚冒出头,便被她拍下去,心道:不可妄自揣测大人,这是大不敬,大不敬。
这时婴隰道:“召集魔兵之事,办得如何了?”
惜诵微微垂头道:“大人,魔兵已有九十万,且属下查到天雷将在十日后降临。”
什么!!!十日?!!!!婴隰正想‘噌’一下弹起来,可想着不能坏了自己以往悠闲随意,运筹帷幄的的气态,便依旧只是抬眼,漫不经心道:“消息可准?”
“经属下多方打探,消息千真万确。”
婴隰思索片刻,道:“传令下去,明日,秋雨生带十万魔兵留守魔界,你与淼南渡各待十五万,提前隐在百暮穷天,十位长老各带五万,分别去往天界各个天门下,待天界有所动作时,便立即迎攻,此事切记需得暗中进行。”语罢,便挥挥手,示意惜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