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他们就在次峰上见到了沅姜、伯蛰等人,只是他们情况远不如嘴上说的平安,阆丘与伯琊看起来还好,沅卿脸色苍白得很,沅姜与伯蛰身上某些地方还缠了几层绷带,尤其是伯蛰,绷带还往外渗着血。
沅孟板着脸道:“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平安?!”
沅姜讨好地笑了笑:“我们不是都还好好活着了么……”
“这也能叫好好的?”沅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
伯蛰开口道:“大师兄,你先别生气。我们发现开山派掌门与魔修勾结,心知此事难了,便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虽小心谨慎,却还是被发现了端倪,那几个魔修都不好对付,我们跟魔修过了几招,也知道不是他们对手,后面便躲起来了。”
沅姜觑着他大师兄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这伤就是过招的时候留下来的。就是后来蜀道掌门等人来了,我们为了证明开山派掌门与魔修有关,又稍微折腾了一下……”
忘忧指着伯蛰渗血的地方:“这可不像是旧伤。”
伯蛰有点心虚地别开了眼。沅姜连忙义正言辞地说:“这就是伯蛰师弟的错了!自己伤还没好,整天就想着练他的剑练他的剑,好像一时不练剑他就没法再修炼了一样!小师叔,大师兄,你们可得好好说说他!”
伯蛰:“……”
他总是觉得自己实力还不够,所以在面对那些魔修的时候才会落到那般田地,保护不了师兄弟们。
沅孟朝忘忧道:“劳烦小师叔带他们出去放放风,我与伯蛰师弟说会话。”
众人:……放风是啥玩意?
伯蛰:……大师兄又要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了吗?
忘忧点了点头,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导别人,所以交给沅孟最好,遂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迎着习习山风,忘忧背着手站在风中格外深沉,可惜配着她长不大的小身板却有点滑稽的感觉,沅姜抹额,蹲在她身边,问道:“我听说师叔祖来了?”
忘忧点头。
“哇……”沅姜感叹了一声,“那河涧深林里发生的大事,是师叔祖他们解决的了?没想到还会惊动师叔祖……这后土九州是真的开始乱了啊!”
忘川看了看他:“你们方才说开山派掌门勾结魔修,作为一派之长为何会……?”
沅姜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那掌门何时与魔修有了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