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转头看了一眼,秘地依然在大幅度地震动不止,表明那团浑身包裹着火焰的东西还在哐哐哐撞击着入口的阵法,它仍旧没有放弃追击忘忧的打算。
忘忧尴尬一笑:“这个么……事实上它追了我十来年了。”
星诛尊:“……那你可真能行啊,不愧是三河的弟子,一脉相承地会惹事。”
说话间,山海已经到了他们跟前,他先是无视了星诛尊,仔仔细细地看了忘忧一圈,之后张嘴说道:“喔,长大了。”
小胸脯都有起伏了,个头也高了不少。
之后他像是才发现秘地震动不止,转头问星诛尊:“这又是发生了何事?”
星诛尊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问你家忘忧!”
忘忧一边拍打着身上到处都有的灰尘,一边说:“它可记仇了,我就是采了几朵它养的花,就一直对我穷追不舍了。”
星诛尊在一旁皮笑肉不笑,语气古怪地说:“呵,你师父当年也在秘地里采了它养的花,也被追了许久。”
所以才说一脉相承呢,都看上了人家的花,都被追得到处逃窜。
忘忧嘿嘿一笑:“那想必您已经有了应对的经验,那我就不在这里碍您的事啦,多谢您的厚爱!告辞!”
说完御剑就跑。
眼看着星诛尊脸上乌云密布,山海快速地说:“忘忧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惹完事转头就跑呢?您放心我马上去教育教育她。”
说完也立马没了影。
星诛尊站在原地连续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开始反省自身。是不是他当年不大发慈悲救了三河,就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是不是也就没有了今天的这许多麻烦?
当年的三河……唉,不提也罢。
星诛尊默念着“算了算了一切皆是注定”,忽而又想,“注定”这个词放在魔修身上,好像还有点违和啊?
不提他是如何解决了秘地动乱的,只说山海一口气飞走,经过御剑的忘忧时一手就拎走了,再经过斩神之地要上山时,另一只手又拎起了忘川的后衣领。
忘川好不容易靠两条腿走下了山,又被山海拎回去了,直到剑斩崖顶才又脚踏实地,他顾不上其他,连忙抓着忘忧来回看了几圈,嘴里忙不迭地问:“怎么样了忘忧?你在秘地呆了这些年,可受了什么伤?有没有什么大碍?看你都瘦了许多,定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也好,磨砺得越多,收获也越多……”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这才发现,忘忧已经长高了,站在他面前的少女亭亭玉立,如一朵花蕾正在徐徐绽放。
真是太不容易了!人都一百多出头了,才从十来岁的模样长成了十三岁左右的模样,虽然修士到了一定境界可以长久驻颜,可这娃是实实在在的难以成长啊!
忘川久久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有些激动,也有些欣慰,哪知忘忧等着他的下文等了好一会,终于没忍住地开口道:“我想清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