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瑾之:“……”说好的怒发冲冠强行联姻呢?这剧情不对啊?
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卞城王夫人脸上的笑容是客套不是揶揄甚至冷笑,黄瑾之干巴巴地咳嗽两声,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
因为婚宴上闹出这么一出,他被剥夺了所有的零用钱,又因为一时没忍住调戏了丫鬟被妻子丢出家门,现在身上除了一把装帅泡妞用的折扇之外什么都没有,哪还能掏出贺礼相送呢?
“啊,原来只是说说啊,没事没事,同喜同喜!”卞城王夫人十分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区区小辈儿还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呵呵哒!
见到台阶,黄瑾之忙不迭地顺着就下去了,同时自以为潇洒地拱了拱手:“多谢夫人体谅!”
众人:“……”人傻没药医啊。
出师不利,黄瑾之只得在毕萧的瞪视下匆忙告辞。单论地位而言,毕萧其实比他高很多,谁叫卞城王家只有这么一个男丁呢?即使黄瑾之因为无法继承阎罗之位,有胆子在这种事情上恶心他,也不代表黄瑾之有胆子真的对他做出什么。
毕竟,按照那位的脾性,让位给儿子出气是分分钟的事情。而黄瑾之作为重孙,纵然是嫡系,继承之事也未必十拿九稳。
孟采薇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咬了咬嘴唇,眼神示意弟弟走远一些,自己努力撑起一丝笑容,上前行礼问好,却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带着很明显的忐忑。
卞城王夫人看着以往笑容张扬的孟婆垂着头,偶尔壮起胆子偷瞄自己一下,叹了口气,温婉地笑着拉住了她的手:“这么见外做什么?叫我一声伯母就好。况且以后……”还会叫母亲的。
冰雪聪明的孟采薇惊喜地抬起了头,望着那柔和的双眸,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整个人扑到卞城王夫人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数年的委屈,之前的羞辱,刚刚的忐忑,似乎都被那双眸子化解了。
毕萧上前一步,强忍住想拥抱她安慰的冲动,掏出一方手帕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传递自己的安慰与坚定,看着孟采薇红着脸接过手帕,慢慢将那张俏脸埋进手帕里。
孟采薇作为一个敢甩掉渣男自立门户的女子,自然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啜泣了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不好意思地从卞城王夫人怀里退了出来。
拧着手里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的手帕,孟采薇又恢复了以前神采飞扬的模样,不过其间增添了几分毕萧喜闻乐见的娇羞。
小辈儿的事情到底还是小辈儿聊比较合适,见孟采薇平静之后,卞城王夫人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送给她一个漂亮的镯子,并邀请她下次到家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