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积分,毕娴撅着嘴巴扯了扯哥哥的袖子:“下次就让我靠近好不好?干看着什么都捞不到,好不甘心啊!”
毕萧嘴一抿,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儿:“不许!”
“为什么不行啊!我都长大了!”毕娴不甘心地挥舞着双手,身子险些失去了平衡。
孟坡从后面扶住了差点掉下树的毕娴,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说道:“真的不行,因为……你比任务重要。”
“好吧。”毕娴瞬间化身乖乖小白兔,气得毕萧直瞪眼。
费长老已经出发离开了这里,毕萧再一次举行投票,决定究竟是跟在南鹤子身边刷任务,还是跟着费长老回去等着任务掉落。结果出来之后,他揉了揉眉心,恨不得在每个人都敲一记脑瓜崩儿:“居然都是弃权?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做任务了?”
裴沛无力地举起一只手:“想,但是想有什么用?想的总跟现实不太一样,贼不走空,咱老走空!”
“……”
裴沛虽然抱怨得紧,不过说的也是实情。这几天东奔西跑,还不如在会场上刷的积分多。这么看来,选择还真是没那么重要。
“反正南鹤子肯定还是会去,或者派人去松涛门的,而且比咱们还急,想那么多做什么?”裴沛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坚决不承认自己是饿得浑身没劲不想动了。
毕萧捏着下巴想了想,最后不得不承认裴沛话糙理不糙。不过,为了防止错过任务,毕萧觉得还是对南鹤子寸步不离比较好。
南鹤子并不知道自己始终被人盯着,目送松涛门的白云舟安稳离去之后,他愤愤地抬起右手,一掌将身侧的泰山岩拍成了粉末。原本准备胁迫费长老做内应的计划夭折了,还平白得罪了两个小型宗门,这一天过得真是倒霉透顶。看到金甲门和浣月派的长老离去时那愤懑中略带鄙视的表情,南鹤子一度想冲上去痛下杀手,却又不得不虚伪地笑着扬起手,告诉他们欢迎再来。
“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哼哼,我是不能出手,可我大宗门的弟子可以出手!”负手望着两个门派的千福船乘风而去,南鹤子的表情慢慢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