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以后若是再碰到类似情况,问问能不能帮,不能的话……就跟他借只手捂眼睛吧。”虽然有点掩耳盗铃,但总归是改变心态的第一步不是?改变总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收敛好不必要的情绪,毕娴终于能静下心,盘膝坐在床上打坐。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思维通达之后的毕娴发觉自己的修为又有了小幅度的进步,这大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第二天,毕娴难得起了个大早,赶在其他人出房间之前过去敲门。抽风一样挨个打过招呼之后,她跑跳着下楼占了张桌子,招呼店小二赶紧上菜。
其他人动作也不慢,几分钟之后便在桌边集合完毕。就在大家拿起筷子准备开吃的时候,客栈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之前带着斗笠的奇怪摊主裹着冷风走了进来。
大厅里桌子不多,斗笠男进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空位了。为了能拉近关系,提高交易的可能性,毕萧便主动站起身来,邀请斗笠男同桌而食。
斗笠男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奇怪的是,即使是在温暖的室内,这个人也没有摘下斗笠,也不知道是想掩盖什么。
斗笠男对早餐没有兴趣,一坐下便直奔主题。见此情形,毕萧也不多话,抬手用幻术将四周遮蔽之后,将之前挑出来的法器掏了出来。
嘴上说着要把妻奴爹撇下,到了交易的时候,毕萧还是没把玉笏掏出来。
斗笠男接过定海珠掂了掂,随手不动声色地放在了一边。至于陀螺,他根本就没有伸手去拿。倒是通体乌黑的追命镰刀引起了他的兴趣,被毕萧错拿出来的袖珍烟斗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两件都给我,你再挑一盆如何?”烟斗在指间转了一圈,斗笠男举棋不定,最后哑着声音说道。
毕萧见交易能成,自然很愿意:“当然……”
“哟,这是谁弄得幻术,莫不是有什么好东西需要藏着掖着?”一个跋扈的声音突然传来,幻术构成的帘幕被音波冲撞,一点点晃动起来。
毕萧修为了得,他设下的幻术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破掉的。又从斗笠男手中挑了一盆清心低语花之后,他才将设下的幻术解除,自己则装作灵力不支的样子,准备玩一场扮猪吃老虎。
斗笠男对来人的意图并不在乎,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新法器上。把玩着手里的镰刀,斗笠男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种收割生命的冲动。
看着斗笠男身后冒出的黑色煞气,毕娴不禁哆嗦了一下:一时兴起做出来的法器,不会催生出一个变态死神吧?
“嗤,居然把法器做成镰刀的样子,低俗的品味。”跋扈的彪形大汉傲慢地甩了甩戴满了十个戒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