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石久在众人的帮助下,毁掉了阵法,重新回到地面。看着仓皇逃窜的兔十九,石久再次叹息出声:“思考和反抗,真是双生子。”毛茸茸的手轻轻抬起,一组数据骤然出现,远处的兔十九身子一僵,呯地一声摔在地上,黑暗的记忆连同控制权一同被抹掉了。
“就许你做一个只知道蹦蹦跳跳的兔子吧,不再给你任务了,也不再把你关起来了。”兔十九到底是他亲手做的第一个NPC,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如何舍得下重手惩罚它呢?
“呵,圣母。”凤轻栖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敖归泽指着石久,认真地摇了摇头:“他是公的啦,应该是圣父才对!”
石久:“……”不过是被关了几十年,仙界就不流行在人背后说坏话,而是直接在人面前说了?
“你的身体没有了,打算怎么办?”敖青云弯下腰拍了拍石久毛茸茸的小肩膀。
石久想了想:“去育婴堂兼职做一段时间的教书先生吧,等攒够了钱再去买材料重塑仙体。”对仙人来说,换个身体简直跟换个衣服一样,唯一麻烦的就是需要钱罢了。
就在这时,弹幕上悄悄滚过一行字:“我不是破坏文艺氛围啊,我就是想问问,兔十九被抹掉了记忆,那这任务怎么办,作废吗?”
一般情况下,新的游戏意味着有新的商机,这也是新环节可以直播的缘故。现在倒好,刚直播完,游戏就没有了,坑仙吗?
裴沛咬着果子只翻白眼:“问什么废话呢?NPC都能反坑开发者了,这个环节不作废是坐等被夺舍呢?”这些家伙为了赚钱不要命了吗?这可是夺舍啊!连吃货都知道命运的宝贵,毕竟死鱼是不能吃东西的。
弹幕里就这个问题吵成一团,有的认为该拼一把,有的认为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石久作为当事人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闷着头带着所有人往外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明触发了后续任务,却始终存在感不强的毕娴自从石久自暴身份的时候就开始纠结了,左看右看不知道该跟谁诉说,最后干脆在队频里发言:“如果他无法求助,那最开始邀请我们开直播的人又是谁?”不是只有开发者才有这个权限的吗?
毕萧和孟坡神色不变,脚步不停,只是队频里悄悄多了一行字:“你也发现了?”
毕娴一脸茫然:“哈?”发现了什么?居然真的有猫腻吗?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背后又要跳出来一个大BOSS似的。
“兔十九有善有恶,他,也是。”
毕娴对哥哥和孟坡发过来的话半知半解,随后事实告诉了她什么叫做世事无常,剧情反转。
石久是被困住的,没错,然而其中有黑暗面推波助澜。兔十九想离开不错,但如果没有兔十九善面的帮助,石久的光明面可能早就被黑暗面毁在阵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