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妹,你在说什么呢?干嘛跟我这么生分啊?我大哥说了,他有办法解决你的血脉问题,你就跟了我吧。”那人似乎从来不知道讨人嫌为何物,即使被袁琼枝严词拒绝,也依然厚着脸皮继续往前凑。
“请叫我裴夫人。”对袁琼枝来说,血脉问题的确是个超级历史遗留问题,但是自从有了裴无素相伴,血脉的副作用也不再显得那么难熬。血脉问题不解决未必会出问题,解决了却未必幸福。如果无法活得更幸福,那么,何必一定要去解决血脉问题呢?
“呵呵,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多久!你以为这条馋鱼会一直忍耐你吗?天真的怪力女!”说着,那人挥舞着扇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一路脖子高高抬起,活像是斗赢的公鸡。今天格外命途多舛的房门斜挂在墙上,控诉着对方的残暴。
看着那人停在门口,一边对着自己妻子抛媚眼一边嘚瑟的贱样,裴无素突然龇牙一笑,再度拿起传音玉牌,一字一顿地说道:“麻烦来个人,有个找麻烦的家伙把门踢坏了。”与墙壁不同,门窗是不可再生也不可修复的,至于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据说这是某个谋士的建议,说是这样可以减少客人砸房间的行为。
门口还在耍帅的那人听得裴无素开口,当场一个踉跄撞到墙上。听着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他默默地翻了翻自己的纳虚戒,似乎在数钱的样子,并且全程哭丧着脸,让裴无素看得格外心情愉悦。
“说是大哥,应该是自己单方面认的吧?明明血脉问题都能解决,却连一扇门都赔不起……”裴沛哼唧一声,然后动作敏捷地从裴无素手下抢走了一块虎鲛肉。
裴无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他爱乱认大哥的毛病是全仙皆知的,人送外号万仙狗腿。至于那个能解决血脉问题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他未必有那么大的面子说动那个所谓的大哥,也就是图个嘴上痛快,期望琼枝脑子一热答应他罢了。”你个不尊老的臭小乖!
“可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啊,看起来蛮威风的呢。”毕娴忍不住嘀咕道。
袁琼枝愣了一下,平和地笑了笑:“多谢你的安慰。”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至少,她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这可不是安慰。”毕娴有点急了。
“的确不是安慰。”毕萧一脸平静地抓起妹妹的手往墙上一敲,只听呯地一声,墙上多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袁琼枝:“……”感觉有点……眼熟?
毕娴很少拿自己撞墙,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金刚芭比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至于孟坡,似乎对这种情形早有预料,表现得比毕娴本人还平静。
见毕娴还有些茫然,孟坡干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温柔地用手帕擦拭上面的灰尘。至于避尘术,这种不能摸小手的体贴方式,直接被他无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