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好。”表演收到的钱或许不多，但是比起毫无收获的跟踪来说已经是聊胜于无，这些跟踪者收到钱之后必然不肯交出去。从这些人的反追踪实力判断，他们背后的人怕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主儿，更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这笔钱的存在，说不定会当场把这笔钱没收，顺便教训这些跟踪者一顿。

原本只能当狗腿子的跟踪者在这次被打击之后，一般无法再得到上面的信任，到时候，表演反而会成为他们最有可能选择的谋生手段。到时候，他们未必不会承毕娴的情。

当然，这些目前毕娴应该是不会想到的，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授人以渔很好罢了。

两个仙人也挺秀逗的，你来我往间着实逗乐了不少路过的仙人。有无聊的、带孩子逛街的或者想歇脚的仙人，在看到藤椅上有不少仙人之后，便随大众坐了过去，之后就拔不出自己的眼睛了。

为了能容纳更多的人，毕娴又跟毕乘风要了一盆藤蔓，布置了一张藤椅。只可惜剩下的藤蔓都是有刺的，根本不适合坐，毕娴也就只能将两个藤椅伸展得长一些，牢固和美观就顾不上了。

当然，即使是没有座位也挡不住仙人们的兴趣，除了那些修炼狂魔之外，附近的仙人但凡无聊的基本上都闻讯赶过来了，有的自带座椅，有的干脆就那么站着，趴在藤椅背上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偶尔丢一点赏钱放进藤碗里，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

在俩仙人快要停下吵架的时候，英招就手贱地上去添一把火，让他们重新换话题吵起来。至于藤椅上的仙人观众，被李扶摇用单向的结界包裹，观众看得到俩吵架的仙人，俩吵架的仙人却看不到观众。

就这样，他们从中午一直吵到了日头西斜，期间英招还专门把讹兽店里的员工喊来兜售小零食，小赚了一笔。

当晚霞在天边出现的时候，仙人们终于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吵了一下午的仙人喘着粗气背靠背坐在地上，累得白眼直翻。

“辛苦了哟！”李扶摇见最后一个仙人也离开了，就把结界撤销了。

看着那长长的藤椅，两个仙人都有了很不好的预感：“那是什么？”为什么要当街摆椅子？一般不都是摆摊的时候才……

“这是座椅呀喵！”毕娴按照毕乘风的指示，将藤椅收了起来，至于藤碗里的钱，则被她用一片大叶子包好，用悬浮术隔空送到了两个仙人面前：“喏，这些是你们的喵。”当然，藤椅租赁的费用已经被她预先扣除了，授人以渔也是要收学费的。

“这又是什么？”两个仙人看着那一包仙贝，贪婪至于突然觉得有些胃疼：总觉得这钱来得很不妙啊……

当然，嘴上这么说，他们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麻利地就把钱收起来了。

听到他们的话，毕娴茫然地歪了歪头：“这是仙贝啊，不认识吗喵？”这到底问的是哪门子的傻问题啊？仙界再古董的老家伙也不应该不认识钱长什么样子吧？

“我是说，为什么要给我们钱！”金须仙人吼得嗓子都要哑了：别跟我说你觉得我们顺眼，都看出来我们是在跟踪你们了，还能有心情给我们钱……你们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