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采薇连客套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挽着毕萧的胳膊绕过那人就走:“连出阁和没出阁的人都分不清,当什么纨绔!”
“噗……咳咳咳。”看到那人吃瘪,毕娴绷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干咳几声,把笑声又憋了回去。
“臭娘们,你知道我是谁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眼前这人明显是纨绔惯了,换地图都无法压制他骨子里的嚣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强龙都未必压得住地头蛇,更何况这货连蛇都不是。
面对这样没有根基的威胁,毕娴忍不住替在场所有人翻了个白眼,然后无聊地摆弄了一下背上小白虎的爪子:这样的威胁口气,一看就是炮灰专属。本来主场优势就没有,如今哥哥又在现场,看他那简直要吃人的表情,此人怕是活不过这一集了。
“我跟你说话呢!居然敢无视我!我……哎哟,还没看到这还有一个美人啊,这脸蛋,这风韵……”话音未落,一只狼爪子直接朝着卞城王夫人伸了过去。
毕娴:“……作死啊。”得,这下怕是半集都活不过去了。
“吱!”藏在卞城王夫人衣领里的天竺鼠卞城王大叫一声,一口啃在了那人的手上:这该死的变身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多好的英雄救美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不能耍帅只能卖萌,有什么用啊!
“嘶!特么的,你居然让你的灵兽咬我?赶紧赔我医药费!还有,陪我喝酒!不然小心我收拾你!”大叫一声后退两步,那人甩了甩被天竺鼠咬破的手指,脸色铁青: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天竺鼠,牙口居然那么利,连元婴期的皮都能咬破!
“吱!”听到那人想让自己的亲亲娘子陪酒,天竺鼠卞城王更加愤怒了,窜起来冲着那人飞起一脚,在那人戏谑的目光中,当场把人踹得倒飞出去百米有余,浑身骨折,口鼻出血。
保持着呆滞的表情飞出去的那人:这特么是天竺鼠还是格斗鼠?变异了吧!
在空中飞行了数秒钟后,那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手上的鼻血,以及同队人嘲笑的目光,那人呼吸急促,气得肺都要炸了:“你居然敢纵兽伤害我黄尚?真是好大的胆子!”
毕娴:“噗……”且不说这名字的既视感如何,你到底凭什么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横?还有,黄尚,皇上……这名放在人界很霸气,可在修真界就显得有些没志气了,有了长生和实力,权柄算什么呢?
毕娴很想看一下反转打脸的戏码,不过媳妇被调戏了的毕萧和卞城王完全没有配合的心思,随便往旁边使了个眼色,这些对着孟采薇和卞城王夫人垂涎三尺的他界同行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鬼差“客客气气”地拖走了。至于拖走之后会不会被人在阴暗的角落里揍一顿,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天太黑,他们自己摔的呢?
“采薇,没有被惊到吧?”毕萧温柔地把孟采薇抱在怀里,温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