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娘,为什么那些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虽说这样出门顺利了不少,可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实在是怪别扭的。
卞城王夫人微笑着摊开手:“大概是……他们肠胃不太好?”
毕娴:“……”默默地看了看队伍最前方的白无常一眼。
白无常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别看我,这锅我可不背,都是卞城王大人劳苦功高。”
卞城王夫人挎着卞城王的胳膊走在后来,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不就是夫君劳苦功高吗?但凡有人纠缠自己,他话不多说,先来一盘黑暗料理,还硬生生地给人塞进嘴里,不让人吐出来。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知道了,有一种料理不能看表面,有一种妻奴不能乱招惹。
“也要多谢夫人,支援了好多傀儡。这段时间进来的闲杂人等太多,我们实在是应接不暇了,如果不是有这几个傀儡顶着,怕是连轮班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加班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十分不友好的话题。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
“哟,这位美人,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邀请你共饮一杯?”一个被白无常的笑容迷惑的他界阎罗后代屁颠屁颠地赶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从路边采来的不知名的小花。
之所以确定是他界阎罗后代,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本界的阎罗后代可没有人会有胆子招惹白无常,又不是嫌命太长,嫌肠胃太铁。
黑无常一脸嫌弃地往白无常身前一挡:“她没空!”没看到这是个有伴儿的人吗?
“我问的是你姐,不是你。”那人眼里心里全都是美人,完全忽视了黑无常的存在。
黑无常:“你!我……”不就是看起来脸嫩吗?他招谁惹谁了?
“美人,我……”
“喂,你为什么破坏公物呀?不能自己买花送吗?又不是多么贵的东西。”牛头原本正在巡逻,听到消息之后蹦蹦跳跳地从街头跑了过来,跟白无常一起嫌弃这个抠门又自以为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