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冽作为一城之主,并不在意那些吃的,反正城主府的食物每天都是新的。只是看到黄宣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虎冽觉得心里不舒服,便抬手抓住了黄宣的胳膊:“你都回来了,还在装什么?”
黄宣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以前对你那么好有点亏,回来拿点东西平衡一下情绪罢了。怎么,那些女人只要挺挺胸撒撒娇就能轻易拿到城主府数月的收益,到我这里,拿点你吃不完的食材都不行了吗?”
“不是……”看着身穿男装的黄宣,虎冽瞬间觉得激动不起来了:这模样,看了之后只想做兄弟,完全没有什么传宗接代的想法。
“那你就闭嘴吧,我又没拿你库里那些东西,不过是拿些食材罢了,吃不上还能拿到店里用,不会浪费掉的。”黄宣不耐烦地挥挥手,绕过虎冽继续扫荡。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虎冽磨了磨牙,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看向黄宣的眼神也写满了哀伤。
黄宣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从地上抱起一个大西瓜拍了拍,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把门外的一个丫鬟喊过来让她帮忙切开:“切成方便入口的形状就好。”
“我在跟你说……咦?你是新来的丫鬟?长得这么水灵,为什么会被安排成三等丫鬟?”看到丫鬟俏丽的容颜,以及挽起袖子切西瓜时露出的白皙纤细的双手之后,虎冽瞬间忘记了跟黄宣纠结的事情,挂上习惯性的微笑,凑到了丫鬟身边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男人,呵呵……”余连翘嗤笑一声,不屑地把桌上的烤田鸡塞进了嘴里。
黄宣神色平静地继续收拾食材,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连表达鄙视的心情都没有了。
虽然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这位君子是实在是太不挑了一些。这见异思迁的速度,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
虎冽真的是渣得明明白白,毕娴一行人把厨房都扫荡完离开了,他还在跟那个丫鬟调笑着,对黄宣的离去完全不知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
离开城主府的时候,毕娴捏了捏腰间满满当当的乾坤袋,回头看了大门一眼:“不得不说,你撕毁婚书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无论是付出还是胡闹,都只能暂时拉来他的注意力,还不能维持多长时间,这样的感情,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感情,只是不服输和多情产生的错觉和感情纠葛罢了。
黄宣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来,看向夕阳。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表情:“在编织的梦境里,她就是勾搭虎冽让他在头七里破戒的人。”
毕娴愣了一下:“……哦。”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保持沉默,让她静一静吧。
“我现在的形象,真的很糟糕吗?”黄宣突然问道。
毕娴想了想:“准确地说,是有点糙。”
黄宣叹了口气,摸了摸被自己套在里面的衣服:“我知道这样子穿会好看,可我也是真的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