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救世任务就跟大白菜似的,仙界是一回,这里又是一回。
“先去找胡赫章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之前的任务把胡赫章的位置那么明确地描述了出来,那么这其中有很大的可能是有什么联系的。
循着天命任务的指导,一行人在昏暗的天上飞飞停停,偶尔躲避一下慌张不辨方向的鸟群。最后,在一个塌了一半的大山的山脚下,他们发现了表情有些怪异的胡赫章。
看清楚他的表情之后,毕娴吓了一跳,抱着孟坡的胳膊死活不肯把飞剑降下去:“这也太吓人了……”刚才离开的时候还好好地,才过去这么一点时间,怎么说黑化就黑化了呢?
“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吗?哈哈哈哈哈,你们阻止不了我的!”听到飞剑的声音,胡赫章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显得表情越发狰狞。
孟坡眉头一皱,把毕娴拉到身后护住:“他被心魔趁虚而入了。”
修仙之所以艰难,除了资质和机遇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心魔。这个东西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随时都会侵入你的心神,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因此,平心静气是非常重要的。
毕娴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腾出两只手护住孟坡的心口要害:“这样啊……碰到这样的事情,撑到现在才崩溃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他这么一疯,他父母好不容易救下的世界就要毁掉了,他父母存在的痕迹也就没有了。”
父母存在的痕迹也会消失掉?胡赫章身子一僵,瞬间清醒了过来。被弹出意识海的心魔咒骂了两句,气呼呼地离开了。
“问题好像解决了。”毕萧轻笑一声。
“你们是谁?”胡赫章记性不错,知道这些人之前跟着虎族的虎冽出现在水牢里。只是他们品种各异,又总是抱着置身事外的态度看戏,让胡赫章一时摸不清他们的身份。
毕娴大气地摆了摆手:“不用在意我们是谁,反正你过会儿就不记得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胡赫章的眼神瞬间戒备起来。
毕娴使劲抹了把脸:“……没事。”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极了被调戏的良家妇女的台词?这位大叔,你是脑洞大学脑补系专业的优秀毕业生吧?
“我们是来帮你的。”毕萧平静地接过话题。
“怎么帮?你们帮得了吗?”胡赫章不是没有抱过希望,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期望是多么不可能实现。
“如果你说死而复生,那是不可能的。漏洞一开,迟早会天下大乱的。不过,你要是还想再跟父母见上一面,这倒是不难。”毕萧抬手指了指胡赫章藏在领口里的一枚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