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换个方式吧,以前不过是脸疼,现在眼都跟着疼了。”黄宣背过身去,顺手抓了一把柚子叶在眼睛上扫了扫,表情比刚才还纠结。
胡南尧从善如流地接受了黄宣的意见,于是,那些族人不再两两相抱,而是互相手拉着手,踮起脚尖,一蹦一跳地跳起了集体舞。
“怎么样?这是族里的小妹从外面新学的舞蹈,好看吗?”胡南尧一脸邀功地看向黄宣。
黄宣:“……”
刚睡醒的毕娴推开房门,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集体舞:“天鹅湖?”芭蕾舞?这是串场了吧?
“什么天鹅湖?”黄宣冲着毕娴挥了挥手,权当打招呼,因为现在她觉得心情很复杂,感觉多说一个字都能吐血。
毕娴眨眨眼睛,随口瞎掰胡扯道:“你不觉得他们踮起脚尖跳舞的样子就像是天鹅……”
“我们才没有那么丑!”还没等黄宣说毕娴夸得太过了,斜刺里突然窜出来一个白衣小姑娘,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毕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她是……”毕娴看向黄宣,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我是天鹅!天底下最漂亮最优雅的天鹅!你居然说他们像我?这不是欺负鹅吗?赶快给我道歉!”小天鹅娥佳佳掐着腰,嘴巴撅起来,挂一个油瓶都绰绰有余。
毕娴:“……”天鹅湖又不是我起的名字。
“不好意思,妹妹给你们添麻烦了……”娥佳佳的身后,一个白衣少年翩然走出,拉住了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娥佳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人家哪里添麻烦了?不是说好了吗?如果我把这个可爱的小姐姐的注意力引过来,让你搭上话,你就给我买那个超贵的限量版糖人呀!”
毕娴:“……”什么鬼?
白衣少年:“……”猪队友!
“不知这位说的搭话可有什么含义?”孟坡上前一步,拉住了毕娴的手,眼神看似平静,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拳头已经握起来,随时准备打人了。
白衣少年掏出折扇摇了起来:“还能有什么含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毕娴默默地看了白衣少年……手里的折扇一眼:真搞不明白,除了摇折扇,他们就没有别的装逼的方式了吗?
“好逑的前提,不应该是名花无主吗?夺人所爱,不是君子所为。”行,既然你选择讲理,那就讲理吧,在别人的地盘上打打杀杀总归是不太好的。
白衣少年把折扇一收,背着手摆出太白吟诗的造型:“首先,我没说我是君子;其次,已经成亲的才算有主的花吧?”
少年打定主意,只要孟坡说他们是两情相悦的,自己就咬死了未成亲这一点,反正这是事实。
这一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屡试不爽,一般人只要被他激怒,就会陷入如下的对话当中。
“你这是挖墙脚!”
“你们没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