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家伙是谁?”
“我不知道啊!”刚才所有人都打成了一团,简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知道是哪个混蛋下的手。
“那就没办法了,冤有头债有主,找不到扔靴子的人,自然只能找你这个靴子的主人了,谁叫你间接提供了凶器呢?”
白衣少年:“……”这特么是哪门子强盗逻辑!
“怎么样,没事吧?”见大家都冷静下来,毕娴把手里的□□分出来一小把,递到余连翘面前。
“没事,我喜,吃荤。”余连翘摇摇头,把毕娴的手推了回去。
“哦,吃荤啊。”毕娴点点头,把□□收回去,另外掏出一把肉脯递了过去。这一次,余连翘没有拒绝,接过肉脯就用力撕咬起来,面瘫的脸狰狞起来格外吓人,就连原本打算讲道理的白衣少年都咽了口唾沫,默默地缩了回去:如此彪悍的表情,惹不起啊惹不起。
“各位客人,午餐已经准备好,请随我们负责引导的族人前去用餐。”没错,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这群家伙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从早上一直打到了中午,早餐结结实实地错过了。
“吃饭了吃饭了……”所有兽一哄而散。
酒足饭饱之后,原本还有些余怒未消的客人也冷静了下来,其中包括白衣少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居然做出那么不优雅的事情:“那个白蛇姑娘也是,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害得我浪费了那么多丹药……”
“哟,我的傻弟弟,你这是被谁揍了?”一个轻佻的声音由远及近,言语之中的调侃气得白衣少年险些再度炸毛:“不用你管!”
说话的天鹅叫娥青竹,论辈分跟白衣少年是同辈。白衣少年一向不太喜欢这个族兄,因为这货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老少通吃,男女通吃,禽兽通吃……反正只要颜值足够,就没有他不吃的。
什么?你说这个人设跟虎冽撞车了?不不,状态不一样。虎冽是被动接受,经不住任何诱惑;而娥青竹却是主动出击,活得跟一只搔首弄姿的狐狸一般,他优雅的天鹅娘一直都想不通,好好的鹅蛋里怎么孵出来这么一个家伙。
“哎哟,为什么不让我管呢?”娥青竹腻乎地挤过去,如果不是少年眼神太凶,他还想来个勾肩搭背:“白衣老弟,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白衣少年,名字原本不是白衣,穿白衣装优雅的时间久了,被人以白衣公子相称,真名自己都快忘记了。
“不是不待见你,是……”整个事情偶然太多,全都凑在了一起,谁都有错,自己只能算运气不好,这话他说不出口啊。
“看来是有什么心事了,要不要跟我说说?”好让我乐呵一下?
娥白衣嘴角抽了抽:“……行吧。”反正自己也想找个人唠叨一下,发泄自己郁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