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啊!”
在余连翘的热情招呼下,娥青竹从大天鹅变成了一个大猪头,脸上身上都是伤口,不致命,却很痛。
“在没有被催眠的时候,余连翘把力度控制得很好呀,很有分寸。”毕娴拉下孟坡遮挡自己眼睛的手,同情了娥青竹三秒钟。
“你管这叫有分寸?”娥青竹觉得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小姑娘无缘无故上来就捶人,跟杀人狂魔似的。
“对啊!”毕娴肯定地点点头:“你还活着呢不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挨这顿打也算不得多么冤枉,因为在他靠近的时候,余连翘的积分又开始下降了。
“找到人就好办了。”毕萧捻捻下巴,看了孟坡一眼。
孟坡耸耸肩,慢慢地看向娥青竹。
过了一会儿,娥青竹茫然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情景,只觉得身上隐隐作痛:“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屁股上怎么都是血?难道说……”
那是被余连翘用莲花重锤揍屁股揍得……跟大家一起躲起来的毕娴在心中说道。原本余连翘都是照着娥青竹的脸打,见孟坡开始发动血脉力量,她居然抓紧时间照着屁股中间捶了好几下,差点把娥青竹从失忆状态中打醒。
“所以说,不要得罪女人啊……”咦,总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点怪怪的。
“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娥青竹当时只是随口抱怨一下,谁知道这货居然说对暴力蛇美人一见钟情,直接跑出去骚扰人家了。他担心这货惹出什么事情,赶紧也追了出来。
因为挨过一顿打,娥白衣的状态不是很好,拖了一会儿才追上来,结果看到了疑似菊花残的娥青竹摆出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失魂落魄地在挠树皮,屁股后面殷红的血迹格外醒目。
“哥,你……”莫非被人……那什么了?那个蛇美人不会是个女装大佬吧?莫非自己刚才隐约听到的惨叫声就是……嘶,不敢想,对直男来说,这画面有点可怕。
“别说,什么也别说……”本公子要脸。
“可是……”
“都说了别说了!”
行吧……娥白衣默默闭嘴,用避尘术把娥青竹的衣服清理干净。
娥青竹脸一僵:“……”刚刚只顾着悲春伤秋,忘记这一茬了,幸好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其实,有人看到了……蹲在草丛里的毕娴被孟坡捂着眼睛,无语地传音问道:明明可以隐身匿息,为什么非要躲在草丛里?
呃,其实这是习惯……孟多多尴尬地对了对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