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为什么不把飞行法器也装进纳虚戒里?掏扇子也是舞蹈动作的一部分好吧?万一扇子没掏出来,把飞行法器掏出来了,那多不美观,多尴尬呀?
“三队长,你怎么看?”
“我……飞着看?”
“……当我没问,四队长?”
“别看我,我也没辙,美丽我懂,这我不懂。”
“扯淡!要论美丽,我才是老大!”
“大队长再此,谁说自己是老大?”
于是,三分钟不到,一群鹦鹉就在半空中掐起架来,你踹我一脚,我啄你一口,攻击的同时保证队形不乱,就连破锣一般的歌声都一直没有停过,可以说是非常敬业了。
“哈哈哈……”舞安安坐在座位上,笑得都快不饿了:这一次比赛真是史上最逗的一次比赛!
“安安,别笑了。”正在维持秩序的歌无我只觉得头都要大了:明明大家都是裁判,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来维持秩序?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了背锅这个词,坑锅啊!
“哈哈哈……”舞安安怎么可能听呢?笑,必须笑!这个场景她可以拿来笑一年!
舞安安的笑声越来越大,一度压过了鹦鹉们的歌声。碗是怎么笑的呢?反正就是充满回声那种,难不难听说不清楚,就是觉得……
“这种余音绕柱的感觉,我感觉我耳鸣了……”毕娴苦着脸揉揉耳朵,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充满了魔性的笑声,还有嗡嗡的回声。
孟坡抬起手给毕娴捂住耳朵,把隔音防护罩的威力加大:这只碗怕是修炼了狮吼功,普通程度的防护罩居然不够用。
“五队长,裁判笑声太大,把咱们如此美妙的歌声都盖住了啊!大家都听不到,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咱们已经唱到最大声了,难不成咱们还能去打裁判?六队长,你有准备喇叭吗?”
“喇叭那么不好看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准备?还有,咱们刚才讨论的是跳舞场地的问题吧,七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