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用感动!这是我自愿分给你的!”声音简直不能更真挚。
“我……”
“谢谢就不用说了!我都懂!”语气愈发真挚诚恳。
“……”我有一句脏话,一定要讲!
因为没有地方可以躲避,除了一个小家伙爬到别人肩膀逃走之外,其他几个看笑话的人也没能逃掉,被黄衫大汉拎着脖子塞了一嘴榴莲炒饭,吃得那叫一个泪流满面。榴莲料理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在那些倒霉的家伙张嘴哀嚎的时候,飘散出来的气味熏得其他人恨不得把他们丢出去。到最后,还是所有人一齐使出避尘术,连刷了十几回,才勉强把空气中逸散的味道压了下去。
“啊!是哪个混蛋拔我的头发!”一片混乱中,牡丹花妖修突然掏出一方手帕顶在头上,捂着脑门泪流满面,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绝望。
站在牡丹花妖修旁边的棕榈树妖修捏着一片牡丹花花瓣放在鼻子下方使劲嗅了嗅,一脸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你哭啥呢?周围的气味那么重,拿你几片花瓣怎么了?我也就是不开花,也没有香气,不然……”
“呵呵,你又不是花,怎么可能知道花的痛?”牡丹花妖修发现居然还有人想趁乱摘花瓣,干脆跳起来揪着棕榈树的衣领,爬到棕榈树的脑袋上缩成一团蹲好,一只手用力扯着棕榈树的头发防止自己掉下去,另一只手用力抓住手帕,防止它从头顶上掉下来:拔头发就罢了,只拔中间的是几个意思?这是打算让他变成河童吗?
“你给我下来!”
“就不!”
因为本体自带香气而惨遭摘花的妖修并不只有牡丹花一个而已,许多本体是花朵的妖修几乎同时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摘花攻击,尤其是那些本体香气浓郁的妖修,如果不是及时护住脑袋,被这些疯子薅完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出家了,剃度都省了。
仅有的幸免于难的几个草木妖修,都是开不了花或者没有什么明显味道的品种。看着那些花木气得叫骂,他们缩了缩脖子,并不敢幸灾乐祸:这一趟出门比赛,大家的本体都被统一栽在宿舍里保护着,这要是得罪了同类,无法移动的本体可就要倒霉了。
“哟,还有几个光球,大家不准备抢了吗?”舞安安捂着肚子抓起歌无我的一只手晃悠着,就像宣布拳击手冠军的裁判一样,提醒大家还有一小堆光球等着被分发下去。
“友情提示,这些料理我们都只尝了一点点哟!”换言之,不太好吃,祝君好运。
听到这句话,广场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