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可不是看不见的屏障能挡住的威力啊……
“虽然长得勉勉强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长,更没有什么力气,不过我家幺子不是那么挑剔的人,不会抱怨这只九尾猫高攀的……”藏狐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得自己都要信了。
猫又斜了藏狐一眼:“骗谁呢?”一般人也就是想想,你丫居然挑拣上了,你怎么不干脆螺旋升天,直接坐地飞升呢?
“而且啊,我那个幺子真的是长得很帅啊……”
猫又:“……”你们藏狐长得什么模样,跟九尾猫比起来差多少,心里没数吗?
“虽然说让这个女娃给我幺子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可能是委屈了我儿子……”
猫又:“……”如果不是好奇但是后面的内容,真想堵耳朵啊。
“但是我这么开朗的家长,怎么可能阻拦她对我儿子的追求呢?所以啊,我这么个幺儿媳啊,啊,啊……”藏狐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
“所以什么?”猫又特想揪着藏狐的领子摇晃,然后,他真的就这么做了。
猫又现在的心情就像看到一个正在连载的烂文一样,三观稀烂,无奈脑洞清奇,勾得人忍不住好奇心……结果这该死的混蛋居然还卡文烂尾,简直让猫又不能忍!
藏狐艰难地喘了口气:“所以,所以……我也想知道所以什么啊!刚刚还记得,怎么就突然忘记了呢?就记得我幺子到了适婚的年龄了,然后怎么来着?”难不成自己已经是一只进入更年期的健忘藏狐了吗?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哟呵,记性可真差……”猫又嗤笑一声松开手,捻着下巴认真观察着这只疑似突然进入更年期的藏狐:我都记得呢,这只藏狐刚才是多么不要脸地说那个小姑娘多么多么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还……
等会儿,那个小姑娘是谁来着?莫非更年期能传染?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猫又抱着胳膊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跟这只藏狐保持足够的距离。
“呵呵……”师奥坐在座位上捧着脸,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这是被安安传染啦?”歌无我抱着胳膊往旁边缩了缩:如果不是,那是谁那么倒霉,居然引起了这家伙的兴趣?
师奥没有回答,视线在孟坡身上一略而过,并未停留:有意思,真有意思。不过,还是不去招惹他了,这力量实在是有点惹不起。
看到孟坡收回视线,毕娴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呐,刚刚怎么了呀?给我讲讲呗!”孟坡的动作虽然很隐晦,但毕娴还是察觉到了他身上一闪而过的冷意。不用说,肯定是孟坡给自己报仇去了,这过程必须要听一听,甜蜜的记忆再多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