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妹妹有心了。”毕萧心情复杂地拿起被传送过来的玉瓶,低头看了自家还不能自己走路的儿子一眼。
毕奚:“……?”爹爹怎么了?为什么用如此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今天没争宠啊!
跟哥哥告别之后,毕娴又拨通了卞城王的号码,开开心心地报喜:“爹,我飞升啦!不是传送,就是正儿八经地飞升,现在是金仙……喂,喂?怎么挂电话了呢?”
另一边,眼疾手快挂掉电话的卞城王松了口气,随即跟牛皮糖一样黏到了卞城王夫人身上:“夫人,大事不好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双修,不然可能会被俩孩子留下来照顾孙子。”女儿飞升速度居然比自己快,这简直……
“别闹,乖乖跪回去。”卞城王夫人摸摸自家夫君的头,温柔地指了指地上的豆腐。
“萧儿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怎么可能把孩子丢给咱们,自己跑路飞升呢?咱们家的习惯,向来都是等下一代成家立业之后才走,别想浑水摸鱼逃避惩罚。”毕家人爱妻子,但也疼孩子,把孩子丢下飞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不要啊,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用鲱鱼罐头戏弄那些登徒子了!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味儿居然那么冲啊!”卞城王看着地上的豆腐,为自己鞠了一把泪:就不能跪搓衣板吗?不让跪碎豆腐,还不许用悬浮术,这实在是太难了!
“娴娴,回神了。”另一边,孟坡摸了摸毕娴的头发。
毕娴握着手机回过神来,当场气成河豚:“什么呀,我又不是故意要飞升的,打电话也不是炫耀,不夸我一声女儿真厉害也就算了,挂电话干嘛呀?”宝宝有点委屈。
如果不是刚才美人娘发短信告诉自己,她正在罚妻奴爹跪豆腐,她非……咦?爹到底干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居然能把美人娘气成那样?平时就算再生气也只是让人家睡书房啊!
想到这里,毕娴赶紧再打了一次电话,这一次,接电话的是卞城王夫人:“娴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娘,我是想问你没事吧?是不是被爹爹气坏了?”
“没事,只是你爹不知道从哪个厨师手里搞到了一个鲱鱼罐头,打开的时候也没告诉我要站远一点,所以……只是让他长点记性,不会受伤的,不用担心。”回想起鲱鱼罐头的味道,卞城王夫人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绿了。
“鲱鱼罐头……”好吧,毕娴懂了,不管怎么样,妻奴爹这次惨了,谁劝都不好使那种:“那娘要不要试一试熏香,我这边还有一些水果糕的香,不饱腹的那种。虽然不能抵消鲱鱼罐头的效果,但好歹是正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