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数罪并罚,又当如何?”

唐渊恍然明白,楚尧下定了决心,要对他动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臣甘愿受罚,只是臣一家老小......”唐渊凛然道,一幅甘愿赴死的模样。

“爱卿言重了,你是两朝元老,大楚功臣,孤杀了你,岂不是寒了天下文人的心?”楚尧道,“如你所言,国有国法,不依法行事,国不将国。”

“如此,罚你禁闭三月,不可踏出相府一步。”

“臣谢陛下隆恩。”

唐渊躬身谢恩,垂着头,看不清脸色。

唐渊退出大殿,楚尧忽然开口:“你手中的猫,留下。”

“......是。”

刘方捂着手,“陛下......这猫如何安置?”

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猫,楚尧道:“你且去处理伤口,这猫......影一,送到宸王府上。”

刘方应下,退了出去。

一道黑影掠过,抓着地上的猫,复又消失。

楚尧按了按眉间,起身入了内殿。

唐渊站在养心殿外,回眸望着辉煌壮丽的宫殿,眼中神色不明。不多时,他转身朝宫外走去。

回府后,唐渊便闭门谢客,如楚尧所说,禁闭三月。

楚羡来访,竟也被挡了回去。

楚尧听着影卫汇报消息,眸中闪过深思。

是该收网了。

楚尧:“召左相觐见。”

那厢,郁陶回了含凉殿,额角全是汗水,顺着脸颊落下。

殿内外修葺完毕,院子里栽了花,破败荒凉的含凉殿多了几分生机。微风拂过,鼻尖萦绕着花儿的芬芳。

郁陶环视庭院,心里头的郁气似乎散了些许。

良图收了伞,“主子,歇歇吧。”

主子才醒不久,便去养心殿,欲拜见楚皇。可非但没见着人,还在烈日下晒了这么久。

郁陶身体虚弱,从含凉殿至养心殿,一来一回也累了,当即便应下,简单洗漱后,躺在了榻上。

闭上眼,郁陶很快陷入黑暗。

然,不过一瞬,眼前的一切快速变换,明亮的光线撕破黑暗,照耀了梦境。

梦中的一切,熟悉至极,是他撒欢耍赖惯了的地方——养心殿。

郁陶不由瞪大了眼,再瞧一眼自个,竟然又变成了小猫儿。

一时间,郁陶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