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太监跟在他身后,两两抬着一箱子的冰,送到了含凉殿。

郁陶正躺在屋内摇椅上打瞌睡,就听外头一阵喧闹,从窗户探出头一看,“刘公公?!”

说着,他快步出门,“你怎么来了?”

刘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天气愈发的热,您身子又未痊愈,陛下担心您身子,遣奴才给您送些冰来。”

冰?!

郁陶眸子亮晶晶的,嘴角满是笑意,拉着刘方进殿内乘凉,一边走一边道:“麻烦刘公公啦,快喝茶!这是良图泡的凉茶,清热解暑,快尝尝。”

良图极有眼色的送上一杯凉茶,“刘公公用茶!”

刘方受宠若惊,捧着茶盏,道:“殿下您坐,奴才得快些回去向陛下复命,就不多逗留了。”

说罢,饮了茶,飘飘然的走了。

含凉殿有特意建来储存冰的密室,小太监将冰抬了进去,跟着刘方后头离开后,郁陶就进了密室。

“好凉快!”

大病一场,他身子虚了些,今年夏天较往常耐热了些,但是烈日炎炎,还是让人心里燥热。

“良图,来搬些放殿内。”

郁陶说着,挑了两块出来,与良图一人抱一块。

良图不让他抱,固执的看着他,争了许久。

郁陶假装咳嗽,道:“好冷,再不出去,本殿下就要受凉染上风寒了。”

听了这话,良图才让郁陶抱了一块。

放在观赏瓶内,里屋一块的温度缓缓降了下来,郁陶缓缓摇着扇子。

身在敌营,待遇完全比不上在大凉,郁陶看的很开,眯着眼打瞌睡。

毕竟不是自个家,这才是正常,反正再如何,也不会太亏待了他。

若是在这大楚皇宫内,待遇太好,那才值得怀疑吧。

“良图,今晚你陪本殿下睡吧。”郁陶迷糊道,叮嘱良图。

“好。”

.

“陛下,东西已经送去了。银线鱼也叮嘱御膳房了,等含凉殿传膳了,便送去。”

刘方道,脸上笑意晃眼。

楚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埋头处理政务。

夕阳西斜,楚尧阖上最后一道折子,站起了身。

刘方问道:“陛下,可要用膳?”

现在太阳快要落山,真是用膳了时间。

“不必。”楚尧说着,径直走向殿外。

刘方跟上,问道:“陛下您要去哪,奴才去给您备轿......”

楚尧:“不用,孤想一个人走走。”

说罢,就一个人出了养心殿。

刘方立在原地,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去整理楚尧批阅好的奏折。

.

“主子,用膳了。”

良图叫醒睡得正香的郁陶,“主子快些起来,用膳了!”

“不要......”

郁陶迷迷糊糊,挡住眼睛,还想再睡会。

良图道:“御膳房送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有一道据说还是大楚很难得的银线鱼呢。”

“炸的小鱼干,焦香酥脆,馋的人直咽口水。”

郁陶:??!!

小鱼干?!还是银线鱼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