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是安稳了,没想到下朝后,太后便候在了养心殿。

楚尧道:“母后有何事?”

太后皮笑肉不笑,“本宫无事就不能来看看不吗?”

不待楚尧说话,她又继续道,“臣子们让你纳妃的事,都写了折子送到本宫这来了,本宫啊,顺应大臣心意,发了道懿旨。”

楚尧:?

太后:“各家适婚姑娘,皆送入宫中,作为秀女,本宫亲自主持,为你选后纳妃。”

楚尧拧眉,就要驳了太后的懿旨。然心思一转,却不再言语,半晌后冷着脸让刘方送太后出去。

太后挺胸抬头,身姿摇曳,如斗胜的公鸡一般。

送走太后,刘方折回殿内,做好了准备面对楚尧的冷脸,却不想楚尧正闲适的转着茶碗盖,心情似乎很好。

刘方:......

陛下不是不愿纳妃吗?

在楚尧的默许下,太后的极力推动下,皇帝选秀之事进行的沸沸扬扬。

郁陶呆在含凉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蔫了几天。在良图的好说歹说之下,才趁早在院子里吹晨风,晒太阳。

不想才坐了一会,一位不速之客便来了。

楚廷满脸复杂,眼神中满含同情与不忿,使劲摇着手中折扇。

郁陶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楚廷一屁股坐在郁陶身旁,“你不知道?”

郁陶:“我应该知道什么?”

楚廷恨铁不成钢:“皇兄要选妃立后了!”

“什么?”

他的话,如一记重拳敲在他心头,郁陶蓦的直起身,怔楞的看着他,呐呐道:“他要纳妃了?”

怪不得,自那日夜里楚尧识出他身份,他极力否认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

不想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他要纳妃立后了。

楚廷颔首,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我站在你这边。”

郁陶垂眸,“哦,那我们一起去准备贺礼。”

楚尧:???

“还准备什么?!”楚廷折起扇子,敲了敲石桌,“你不阻止他纳妃,还要给他送贺礼,有你这么蠢的吗?”

郁陶瞬间就不干了,凶巴巴道:“你说谁蠢呢!”

楚廷自觉说错了话,“消消气消消气,是我说错了,是皇兄蠢。”

郁陶:“......为什么?”

“你这么好,他都不知道珍惜,还要纳妃娶亲,不是蠢是什么!”楚廷义正言辞,丝毫看不出有借机泄私愤的意思。

郁陶满脑袋问号,“什么意思?”

楚廷皱了皱眉,“你与皇兄在一起,他纳妃娶亲你都不生气伤心难过?”

在一起?!

郁陶抓住了重点,他与楚尧在一起?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郁陶摇摇头,将繁杂的思绪抛在脑后。楚尧纳妃娶亲,像是独属于他的东西丢了,伤心难过或许会有,只是......

“我们何时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