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方面来说,胤禛也通过这个方法提高了他在兄弟之间的威望。
总而言之,胤禛这人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了处理这些家庭琐事之上,对于公务只能说是合格,现在好了,家庭琐事在茉雅琪毕业之后,能被他时刻放在心上的只有福晋以及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给福晋太大的压力,他只能开始努力工作,结果就是让同事几年的官员们重新认识了一遍雍郡王,这真的是一挺可怕的郡王爷的。
在意识到太子二哥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之后,胤禛给自己的定位是做一个贤王,鉴于小时候他和太子之间的过节,两人的关系也确实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但是平常胤禛还是很注意为人臣弟的分寸的。
康熙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这几年是越来越紧张,究其原因无非是皇帝的权利和太子的势力开始起冲突打架了,更重要的是,这两人没人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胤禛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太子能低下头来和皇上服软,把手中的势力权利放下,后退一步,以皇上对太子的在意程度,两人的关系绝对会恢复如初,而太子潜在的危险也直接消失。
他是这样想的,也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样和太子进言了。
太子胤礽突然听到这样中肯的分析,还是来自于和他有矛盾的老四之口,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却是无奈一笑,“我还以为以你的小心眼会记我的愁,没想到啊没想到。”
胤禛微微变色,最后忍住了,只是言语上还是忍不住反驳道,“臣弟不曾小心眼。”
太子摆摆手,不打算和这个喜欢较真的弟弟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伸手示意胤禛坐下,为他斟了一杯酒,“你福晋有孕,你倒是有时间出来做事情了?”
胤禛有点不好意思,“福晋嫌我事多,那个臣弟第一次当阿玛,难免手忙脚乱的。”
太子哈哈一笑,“你啊,我早看出来了,咱们这些兄弟之中,也就你,不怕事,也不怕惹事,要不是你这些年明哲保身,你还真不一定能老老实实的继续折腾茉雅琪。”
胤禛无奈,“我没折腾她,我就是怕她以后吃亏。”
太子拍拍胤禛的肩膀,自己饮了一杯酒,示意胤禛也喝,胤禛微微迟疑,在太子只喝这一杯不妨事的表态下,慢吞吞的喝了。
太子看他喝了,继续道,“你这么一折腾,对咱们家的格格们来说也是好事,至少嫁到蒙古了不会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