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漫无目的的聊天,胤禛就说起了他进宫的收获,谈起老爷子那模棱两可的态度,到这儿会儿,他还是想不通,“你说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即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让我在这里干着急!”
苏莹甩甩两人牵着的手,闻言不解道,“你干着急什么?”
胤禛顿了一下,继续向前,“我不该着急吗?”
“想当太子的才该急啊,”苏莹看看他们家在冰雪覆盖下的小花园,觉得心情好多了,脑子都觉得清醒得很,“那里面都快要把太子的权利削没了,你自己不是也说过?按照那样做,除了最后补充上去的,这太子做的还没你一个王爷管的多,我觉得吧,你把折子递上去,就别管老爷子怎么做了。”
“……不管,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对于胤禛做事认真的态度,苏莹一直都觉得可以欣赏,但是不值得提倡,“在其位谋其政,立太子,是老爷子该操心的事,四阿哥,你想过没有,如果最后做太子的不是你,那么上位的太子爷可是要对你这个削了他应有的权柄的人恨之入骨的。”
“……”
“当然啦,如果你做太子了,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说来说去,选择权都是在老爷子手里,你身为皇子只有听从指挥的份儿,”说话间两人已到了这片专门开辟出来的梅园的边缘,里面各种颜色的梅花都有一些,远远看去,颜色从淡到浓渲染开来,确实是一派好风光,两人驻足看去,苏莹笑了一笑,“老爷子作为皇帝对身为臣子的儿子确实有那么点苛刻,可是作为父亲来说,他老人家还是挺负责的,绝对不失为一个好阿玛,所以,我感觉,他如果想改的话,就不会让你掺和到里面。”
胤禛叹气,“如果是这样的话,皇阿玛接下来会先让大臣在朝堂中试探,你说,皇阿玛试探的是我们这些皇子阿哥还是朝中大臣?”
苏莹不解的偏偏头,“有什么区别吗?”
“这两者当然有区别了,”胤禛随手折了一支粉粉嫩嫩的梅花,递给苏莹,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朝中的汉人大臣在立储一事上向来是没什么发言权的,可是这些有发言权的,除了王公们,那些满大臣可是个个都是爱新觉罗氏的亲家,其中的各种关联错综复杂,简直是一锅粥,你常来往的几个福晋的背后可不仅仅是他们自己一个家族啊!”
苏莹想了一下她交往的福晋们,费解的皱眉,“这么复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