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转头隔着屏风,看了小雅一眼。只见她整个人脸色潮红,额头有汗,似乎有些痛苦。就在他思索的这一瞬间,那贼人拼了命用内力逼出那三根银针,呕出一口老血,逃走了。
易风顾不得追逐,只对着窗口大声喊了句:“追!”楼下曲天天立刻查出不对,眼见一道黑影掠过,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易风从屏风处搭着的衣服里抽了一根窄窄的发带,蒙住眼睛,并把衣物全部扔到木桶水面,这样一来就遮挡的差不多了。
“还能说话吗?”
“可……可以。”
“手伸过来。”
“动……动不了。”
易风没有办法,只好摸着木桶边缘,慢慢找寻她的手。终于他找到了小雅悬在木桶外的手腕。号了脉。又安慰了两句:“无碍,此毒我解得。”
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瓷瓶,倒了两粒药,摸索着喂小雅服下。
“这水里有药不能久待,你先等着。”易风背过身,解了发带,找了床棉被,盖在木桶上。“两手抓着棉被的两端,抓紧了!”
小雅立刻照做。易风隔着棉被将小雅从水里抱了起来。这怕是自己有些重了,小雅明显看到易风咬紧了牙。索性这一段路程较短,易风把小雅很快抱到了床上。又从柜子里拿了床新棉被盖在上面,随后把旧棉被扯掉。
“你身子不好,感染风寒就麻烦了。”
小雅此刻只觉得身心疲惫:“哎,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断送在这了呢。”
“怎么会”,易风坐在床边帮小雅掖了掖被子,笑的温柔,不过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眯着,“大家都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过了会,小雅觉得似乎有点力气了,又问:“你们怎么知道,他会来?”
“进入城中这一路,我们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的注目。你……”易风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卡住了,似乎正在找词。
“我怎么了?”小雅此刻额头上都是汗,但好歹脸已经不红了。
易风拿出帕子给小雅擦汗,笑着道:“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女子,长得又好看,我们就猜测他可能今晚会动手。”
“那我同你们商量计策时,你们的计划都是框我的?”
“那倒也不是,如果他今晚不来,我们再用那计划也不迟。”
原来如此,韩小雅不由赞叹易风心思缜密,如果没有他,自己此刻不就。她躺在床上,缓缓松了一口气:“今日好险。”
“让你受惊了,没事先告诉你。”
“我知道,那人在城中作恶,想必极有可能潜伏在我们身边,不告诉我也好,免得打草惊蛇,走漏了风声。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藏不住事。”
易风没有去接这话,反问:“要喝杯水吗?我去接!”
还没等到小雅回答。秦颂便一脸颓败的推开了门。
“人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