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女孩先向他道歉:“对不起啊,我回家后病了一场,这些天才能出来。”小男孩还是没要她的钱,只是问她:“你天天待在府中是不是很无聊啊?”
“对啊,因为生病,我只能偷偷跑出来!”
“你是什么病呢?可以治好吗!”
“爹爹说不行,我每次生病悄无声息的就会睡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当时还小没什么恩怨是非观念只想着能陪陪她。
“那我有空过来陪你玩吧!”
就这样,两个人跑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女孩的病越来越重了,从昏睡一天、一周,到半个月。他父亲又给她找瞎子算了一挂,瞎子说只能冲喜试试了,正好女孩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男孩在女孩嫁人的那夜,冒着大雨吃了碗馄饨,想着,要不就算了吧。可能嫁人后她身体就会好起来。谁知第二天便传出退婚的消息,男孩着急的去找她,直接见了她的父亲。可是啊,世代的恩怨,哪有那么容易消解。
“阻挡我与她的是这世代的恩仇,还是这三代的诅咒,我常常分不清。我只知道,我要她此生平安喜乐,如意顺遂。”
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不语,桃家与江家,纠缠了百年,最后的报应居然落到什么也没做的两个小辈身上。何其讽刺。
吴一行抹了把眼泪:“所以,那晚我恰好收到纸条,前往那个客栈,是江小姐想让我阻止你吧!”
“她本来想假借失身一事,逼她父亲成全我们,可那时我就暗下决心,势必要破了那诅咒,她心地善良,倒是多次劝阻我。”
易风把小雅的头从自己肩膀上轻轻用手撑着慢慢倚到柱子上,而后站起身来,冷静开口:“所以呢,你的条件是?”
桃兀看了看眼前这个面容苍白,看似有疾病,却完美的在客栈伏击他,将三根银针准确无误刺入他体内的男人,惨白的笑了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素帕:“这里面就是还魂草,你们来桃乡谷一直在寻的东西。”
“那条件是?”
“那女子的心头血!”
曲天天嗤笑一声:“你痴心妄想!你以为现在我从你那夺株草是什么难事吗?”
“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桃兀像一头痴狂的猛兽,“不过在你动手前,我会毁掉它。”
“我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曲天天冷着脸,“虽然你的确很惨,但拿小雅当交换条件,绝对不可能。对吧,韩泉!”
曲天天看了眼韩泉,韩泉呆在原地没有说话。
“韩泉,这是你妹妹啊!你忍心!不过一株草罢了,皇宫里什么没有!”
韩泉看了看叹气的夫子艰难开口:“这还魂草是治疗大师兄必不可少的药材,我和夫子一直在寻找,要是没有它,大师兄,大师兄他活不过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