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天:“至于为何知道你的名字,那我们就确实不知道了。”
李问道:“因为他的名字,是我取的。”
第 49 章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韩泉显得尤其激动,自他小时候起便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自小阿嬷带着他住在府里,等他稍微大些也只告诉他,母亲死的早,父亲从未续弦,一心扑在公务上,对他虽然不曾多多陪伴,可他知道父亲对他的爱必然是不少半分的,他自小以父亲作为榜样,却又被父亲劝阻入官场,他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是他取的,他是否认识自己的父母,如果认识又与他们有何关系?
李问道看出韩泉的激动了,他咳嗽了两声:“没什么不能说的,韩非那小子我一手教养大,他孩子的名字自然我也取得。”
韩泉:“你是父亲的恩师?”
李问道:“我不让他提起这段事,你们这些小辈不知道也正常,对了,近日韩非那小子状态如何,你可知道?”
曲天天:“韩相一切如故,尚好。倒是您看起来可要多多保重才是。”
李问道瞟了眼他:“你这小子,油嘴滑舌倒是像极了那位。曲家人,惯会哄骗人心。”
曲天天:“这话说的可是大不敬,您这话对我们姓曲的偏见颇深,莫非也曾是官场中人?”
李问道:“你小子少套我的话,倒是此地偏远,你们过来干甚?”
韩小雅:“夫子带我们来此处游历。”
李问道:“夫子,哪位夫子?”
韩泉:“父亲从墨山上请下来的那位。”
李问道:“此人我倒是略有耳闻。”,李问道从袖中掏出三枚铜钱,随便往桌上一扔,三枚皆反。李问道沉思了会道:“改天把他请过来见一面吧。”
韩小雅:“好啊,我回去就转告夫子。”
“那你们自便吧,我老了,活不了几日了,见到你们这些小辈就想多聊聊,但无奈身体支撑不住了。”
他撑着椅子扶手想站起来,韩小雅急忙上前搀扶:“小心身体,多保重。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父亲的吗?”
李问道楞在原地想了想:“没什么大事,倒是我这里有一封信,麻烦你转交一下。”这信李问道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写好了,信封泛黄,但是非常平整。李问道把这封信一直放在心口的位置,半步不离,其中利害,足以颠覆朝纲,不可泄露半分。这里面的秘密非要等他将死的那一天才能给韩非。而他自己明白,那一天不远了。
小雅搀扶着他坐下,随后从干枯的手指里接过了那封信。
李问道警告道:“你可不要偷看,回去告诉韩非,看完就烧了吧。往日种种恩怨,如同过眼云烟,那时候的人都不在了,什么也不必介怀。”
韩小雅郑重收好:“您放心。”
众人离开书院时,外面已经没有围观群众了,想必早早问话结束散了场。陶然孤零零的站在宽阔的广场前,看到小雅出来了早早摆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