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周旗的电话响起,接通后,一个年轻女人兴奋的声音响起:“周总!你儿子的病症突然减轻了!”
周旗颤抖地挂掉电话,双眼溢满泪水,激动地道:“多谢两位,成才挺过来了!”
沈慕之微微一笑,指着地上发黑的骨架道:“别急着高兴,周先生先想办法把这残局处理了吧。”
为了以防万一,沈慕之和魏楠诀在G市留了两天,两人临走时在医院的花园里看到了被护士推到花园散步的周成才。
周成才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矜持而疏离地道:“沈先生,魏先生。”
他转头对护士说了两句,护士将他推到两人身边,便转身离开了。
魏楠诀道:“小周先生,身体好些了吗?”
周成才道:“身体好多了,多谢你们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出来。”
气氛一时有些沉静,没人说话,枯枝带着南方冬日里的湿冷从树上落下来,掉在周长才的腿上。
他捡起枯枝,眼神黯淡下来:“我人活了,但心却死了。”
沈慕之道:“看来你知道养着她会不断消耗你的阳寿。你以为你死后,你们就能做一对比翼双飞的鬼鸳鸯?我不清楚你从哪里学来的法子,但你必须明白,你死后苏冰会成为一只游离在阳间的厉鬼,而你因为太过虚弱只能被鬼差带回地府乖乖投胎。”
周成才抬起头不可思议地道:“难道那个人在骗我?”
沈慕之连忙问:“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方法?他有可能在利用你炼鬼!”
周成才回忆道:“五年前我妻子死后,本要火葬,出殡前的晚上,我在殡仪馆守夜,给冰薇上香时背后突然多了一个人。他当时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体态、说话有什么特征?”
“不高,一米七五的样子。听声音是个年轻人。”
“他说了什么?”
“他当时说自己也是来参加葬礼的,我当时觉得和他同病相怜,于是聊了几句,他便告诉我了这个办法。我按照他说的,谎称妻子的信仰不能火葬,便为她举行了土葬。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周成才双手掩面,恍然大悟的懊悔与痛失所爱的悲伤同时涌上心间,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袖。
只听他喃喃说着:“中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女生嫉妒她,在我的设计下,那个女生退学了。当时冰薇看我的表情,我至今还记得,那是她第一次那样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第二次则是在她死后,我用那个人教我的办法将她的魂魄唤回身体时。
因为爱她,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难道我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