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茯苓rua着兔兔兵,拿出剩下的唯一一罐青梅果酱,用小勺子喂它们吃,兔兔兵们很喜欢青梅果酱的味道,吃起来十分满意。

它们与寻常兔子的体质不同,杂食,几乎什么都吃,不用担心会吃坏肚子。

才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纪茯苓就和这些兔兔兵熟悉起来了,甚至还互通了姓名。

“小乖乖,你们手上的这个兵器,是哪里来的啊?”纪茯苓有意打听。

粉色兔兔兵埋头舔了一口青梅果酱,腮帮子一鼓一鼓,煞是可爱,“我叫萌兔乖,不叫小乖乖。”

“乖。”纪茯苓rua了一下它毛绒绒的身体。

萌兔乖这才满意地道:“这些是萌兔毅将军学会了人类修士的炼器方法,为我们炼制出来的。”

纪茯苓挑眉,隔壁聂小武凑过来小声道:“不可能,人族修士的炼器方法炼不出带有妖气的灵器。”

纪茯苓趁兔兔兵们专心吃果酱,仔细打量了下它们的兵器,发现都是用妖植的枝干为材料炼制而成的,而且,这不是灵器,而像是还有着生命力的妖物。

纪茯苓不禁想起了青梅树妖的树根尖刺。

如果她没猜错,在萌兔国境内,藏着一棵实力高强的妖植,且对方与萌兔毅有所勾结。

这个念头刚出来,门外被推开,有兔兔兵大喊:“将军有令,国师、萌兔狸与此二人合谋弑君,罪大恶极,必须处以极刑,以慰王在天之灵。兔兔兵们速将这二人押去王的灵柩前!”

纪茯苓和聂小武被“押送”到了萌兔国王室的陵寝。

五个兔罐头整齐摆在冰棺内,成千上万的兔兔兵手持兵器,排列整齐,还有许多兔大臣趴在地上嚎哭,气氛严肃而沉痛。

纪茯苓和聂小武挂着满身的兔兔兵走过来,看见冰棺内的那五个兔罐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但他们强忍住了,毕竟这么悲伤的场合,如果真笑出来,可能会激怒这些兔兔,也不是怕被他们算账,就是……兔兔们哭得这么悲痛,他们若是笑出声,岂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太不道德了,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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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纪茯苓和聂小武踏入陵寝的时候,在兔兔宫最豪华的一间宫殿内,一位浑身被浓郁黑雾笼罩的黑衣人懒懒坐在椅子上,面前桌上摆了好几只烤兔,地上还瑟瑟发抖地趴了好几只兔兔兵。

黑衣人拿起一只香喷喷的烤兔,轻轻撕下一条兔腿,边吃边问道:“萌兔毅还没处理完那些琐事?”

“禀大人,将军说要等办完先王的丧葬事宜,处置国师等兔,才能过来,请您稍安勿躁。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等。”

“它打算如何处置国师等人……兔?”

“回大人,是火刑。”

黑衣人突然笑出声:“火刑好,让它多撒点孜然。”

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俊逸的少年脸,若是纪茯苓看见,定能认出他便是不久前“死”在了悬陵境内的纪旭。

纪旭边吃烤兔,边拿出一面水镜,想看一下王室陵寝那边的情况,结果刚注入灵力,便看见水镜上出现两张熟悉的面孔。

纪旭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