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盼与别人不同。

秦丞相显然是个很开明的父亲,不仅让秦盼读书习文,谈论朝堂政事的时候也从不避着她。

秦盼是有些手段的,否则也不能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在国师府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和清白。

不过还是要再观察一下。

纪茯苓将此事放在心上,让秦盼先下去,她去找敖凌。

敖凌就住在隔壁,纪茯苓进门就看见他手里不知拿了什么再忙。

“师父,您在做什么?”

纪茯苓好奇过去,敖凌飞快地把东西收起来,面上闪过心虚:“没、没什么。”

“师父,你变坏了,怎么能对我说谎?”纪茯苓说道,“我生气了。”

说完,她佯作生气,转身要走。

敖凌一慌,连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纪茯苓唇角翘了翘,背对着他,用力挣脱,“松开我的手,我生气了,不想理你。”

“徒儿别生气。”敖凌低声哄着她,一只手紧抓着她不放,用力一拉,本来想将她拉回自己的面前,结果因为纪茯苓并未挣扎,人直接被拽得摔进他的怀里了。

纪茯苓没防备,一头摔进他怀里,他下意识搂住她,被惯性带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坐在椅上。于是,纪茯苓就这么被他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鼻息间充斥着的都是对方温热的气息,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两人腾地烧红了脸。

纪茯苓想起身,但敖凌还抱着她,她小声道,“师父,你先松开手。”

“……哦。”敖凌愣愣地松开手,没等她起身,他又抱紧了她,“徒儿还生气吗?”

他看着纪茯苓的后脑勺,想了想,红着脸侧下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问,“不要生气了,好吗?”

纪茯苓只觉得脸很烫,后背贴着他的身体,也很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笼罩住她,让她晕乎乎的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敖凌看着她娇小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低声在她耳畔说道:“我在给徒儿设计嫁衣和凤冠,打算多设计几套,以后肯定都用得上。你不是说要了解各国婚嫁风俗吗,林国的婚嫁风俗我已经打听好了。不过,我们要先遵循龙族的婚嫁风俗成亲,之后再用林国的,徒儿说好不好?”

纪茯苓:“……”其实她之前说按各国婚嫁风俗都办一次婚礼,是逗他的。

哪想到这人居然当真了。

纪茯苓的脸是热的,耳朵是烫的,心跳在疯狂加速。

师父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太会了。

敖凌没等到纪茯苓的回复,以为她是不同意,有些急,将她调转一个方向,面对他坐着,“徒儿,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

“师父……”纪茯苓欲言又止。

敖凌认真地看着她,在等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