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自然不能说自己在猜你们到底哪个与人珠胎暗结了,虽说以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问不得,只是现在还不能问。

“今日两位姐姐又穿戴得毫无二致,有些苦恼罢了,怕又认错了人。”

“呀,我竟然忘了这事,每次都教你猜一猜才有趣,是不是啊姐姐?”仪阳翁主装着恍然想起地看向自己的姐姐,濮阳翁主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阿颜,其实刚刚都是在骗你的,我才是濮阳。”

仪阳翁主板着小脸,做出严肃的样子,但不忘向宁颜递了个狡黠的眼色,看着她这般努力活跃气氛,宁颜有点心疼了。

“倒也没错,从今日后,你就是濮阳。”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充满上位者的尊贵威仪,宁老夫人没什么动作,三个小辈赶忙起身行礼。

成安大长公主缓缓步入花厅,面色不善。

“老姐姐,叫你看笑话了。”

大长公主坐下后,先冲着宁老夫人表示歉意,宁老夫人只是摇摇头,目光温和,她们二人也算是手帕交了,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濮阳直接跪在了地上,仪阳见状也赶紧跟着同跪一处。

大长公主早已被气的狠了,但也没有不顾仪态出口成脏,只是问道,“你可曾想过后果?”

“想…过。”濮阳的声音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

“抬头!看着本宫,”大长公主冷笑着说,“告诉本宫,你敢做,那你自己处理得了此事吗?”

“濮阳……愧对您的教导,……才做出这等令宗室蒙羞之事……”

已然泣不成声了。

仪阳连忙叩头,声音也染上了哭腔,“怪我没能规劝住姐姐,姐姐她只是被蒙蔽了……”

“她没有脑子吗需要你来规劝?她清楚得很她在做什么。”大长公主面色带了几分失望,“婚姻,结两姓之好,平西王势大,但本宫的孙女也不是被一个口头上的婚约约定就能束缚住的。”

“濮阳,婚约正式定下之前,你多的是时机来坦白,来争取,但是你没有,最后还偏偏做了最愚蠢的事情,你存的什么心?”

轻叹了口气,大长公主语气也放轻了许多,望向仪阳的眼神满是心疼。

“你最对不起的是你妹妹,因为你,她要失去她的名字,她的身份,来代替你承担你的这一份职责,你成了最自在逍遥的那一个。”

濮阳身体颤抖着,跪伏在地上,似是濒临崩溃了,仪阳也小声啜泣着,一时场面显得混乱不堪。

宁颜一直立在祖母边旁观,她很喜欢这对姐妹间的亲厚情感,此时见着此情此景,难免心生感慨。

“明明是最亲近的姐妹,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