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仪阳翁主夸她的语气很真诚,但宁颜还是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好姐妹约我根本不是因为想我,而是为了见野男人!

但仪阳翁主还在插刀,刀刀都是暴击。

“毕竟我与他昨日才相识,现在虽有个婚约的名头,但还是不太合适啦。况且我若不是说与你出来玩还不太好出门呢,自姐姐那事后,母亲总担忧我被坏人所骗,她到现在都觉得赵公子狼子野心,图谋极深呢。”

很好,还是个才认识了一天的野男人,然后相识十多年的姐妹反倒成了工具人,仪阳你没有心!

正当宁颜准备徉怒控诉时,耳朵一动,当即站起身,推开窗户向外看去,仪阳翁主不明所以,也跟着起身,谁曾想竟一眼看到了那个她想看到的人。

“颜儿,颜儿快看,是他。”仪阳翁主话里的笑意满的都要溢出来,拽着宁颜的袖子指给她看,“那个穿玄色衣衫就是,是不是很好看?”

宁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触目可见是一位气度翩翩的年轻公子,身形挺拔,面如冠玉,单论样貌确实出色。但宁颜此时没有心情去评价好看与否,她将目光转回了东边,眼神凝重,旋即转身飞奔下楼。

“诶,颜儿怎么了?”仪阳急忙跟在她身后。

“有人当街纵马。”

此时也不需宁颜再解释什么了,很明显能听得到外面有兵士高喊叫人让路,河堤路上兵荒马乱乱作一团,间杂着妇人的尖叫声和幼童的呼喊声。

系统的通知音突然响起:

“哔哔——哔哔——监测到有不明穿越人士出现,正在缓慢接近宿主——”

☆、工作第二十天

我该在车底,不该在这里,宁颜如是想。

仪阳翁主刚出茶楼就与平西王世子慕容霄眼神对上了,两人羞怯对望后就凑一起开始轻声交谈,他们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气场,周围任何人都插进不去。

宁颜一直在旁边围观,眼睁睁看着好姐妹见色忘义,重重叹了口气。

系统再次发问,“宿主,作为北方的孤狼却吃到别人的狗粮,现在心情如何?”

“谢邀。人在秦淮河边,刚出茶楼,心情良好。”宁颜抬头,45°角仰望天空。

“如果非要说呢,那既有又失去一个好姐妹的忧伤,又为她开心和期待。可能这就是老父亲的心吧,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竟有些理解我哥了。”

“诶,你不担心仪阳翁主被渣男骗吗?”系统真诚发问,“毕竟这个慕容霄长得特别好看,渣男都长得好看,所以——”

“所以慕容霄=渣男?”宁颜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两人,“我想,喜欢与否,他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但是统统你,逻辑感人,有空考虑人家是不是渣男,不如告诉我,不明穿越人士怎么还没出现。”

系统的通知音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