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不是才见过卿落落吗?当时自己还邀请她一同上船来玩,卿落落却说自己等会就回家,宁颜也没坚持。
怎么下午了,她还在外面逛,齐栾每个月是能挣多少啊,经得住这么花。
此时的常宁,因着天家诞辰,才难得有空出门,她便沿着秦淮河岸边一路慢慢闲逛。
虽然是古代,但是也很热闹,常宁走走停停,也买了不少小东西,猝不及防下,被个小蟊贼抢去了荷包。
“啊,有人抢钱!”常宁当即喊出声,提起裙子想追,那小蟊贼跑得更快了,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几个瞬息间就不见了。
她只觉得委屈,来了京城后就没遇到什么好事,与在山东一般,成日拘着不让出府门,前几日还在伯母哪里闹了个大笑话,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了。
今日难得出趟门逛逛街,却被抢了荷包,常宁委屈的想哭。
卿落落也在附近正拿着串糖葫芦吃着,听见这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忙三两口吃掉剩下的山楂,结果差点噎住,拍了拍胸脯顺气后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
她眼睛很尖,瞬间就看到了那个在人群中逃跑的小孩,没费多少力气就追上了,
常宁终究是没忍住,站在原处低着头抽抽噎噎地哭,突然看到一双精致的绣鞋,在自己面前停下了。
“喏,是她吗?”卿落落一手拎着小蟊贼的后衣领,推到常宁面前,叫他指认。
“是,就是她。”小蟊贼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还给人家。”
“给你。”小蟊贼从怀里掏出荷包,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递到常宁面前。
常宁呆愣愣地接过脏兮兮的荷包,细若蚊吟地说道,“谢谢。”
“不必,看看钱少了没?”
“并无。”
荷包甫一到手,感受到熟悉的重量,常宁就知道一文不少。
“那就好,”卿落落松开小蟊贼的衣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别再偷了,做些什么都好。”
小蟊贼恶狠狠地瞪了卿落落一眼,快速跑开了。
“多谢这位小姐了。”常宁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整整衣衫,端庄行了个礼再次感谢。
“没什么,”卿落落无所谓地摆摆手,作为曾经的一个贼王今天抓了个小贼,她实在是有些惭愧。
她的目光四处飘着,突然被秦淮河面上缓缓行驶的船队吸引住了目光。
“啧,可真是奢华啊。”
前后左右数艘小船保卫着中间那艘最大的画舫,中间那艘雕梁画栋,精致华贵的装饰清楚可见,到处悬挂四周随风飘扬的帐幔,人影憧憧,悠悠弦乐之音在岸边都隐隐听得见。
“他们还真挺会享受,早知道今早我也蹭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