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安和顾不得在这宴会上杀人有什么后果了,顷刻间,她就想出了一个必杀之招。
她脚上的鞋子鞋尖,嵌着一块铜片,这是因为她拳脚功夫一般,为了增加杀伤力想出的损招,几乎不曾用过,但现在,可不就是碰到用场了吗?
若腿上使得力道太大,这铜片势必会伤到她自己的脚,没关系的,伤了就伤了,只要能杀了那个女子就好。
借力起身,反扭她的手,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踢到心口。
李安和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但她还是没有虞杉反应快,下一秒,她就飞了出去,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狼狈的跌落。
彻底输了,李安和这么想着,似是彻底放弃一般闭上眼睛。
此时的她脑袋里昏昏沉沉,最后竟晕了过去,耳朵里最后听到的,是哥哥在大声喊她。
“安和!”
宴会还是照常进行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再没有人提起。
李安元也自知理亏,抱着自己的妹妹先行告退,离开大殿时,听到了重新开始演奏的丝竹之声:
“物其多矣,维其嘉矣!物其旨矣,维其偕矣!物其有矣,维其时矣!”
“呵……物其多矣。”
总有一日,要叫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广博的产出,尽归我北羌。
李安元眼神冰冷,搂紧了怀中的妹妹,大步离开。
此时的盛帝显然心情极好,也不知是因着皇后近日总在他耳边念叨太子的婚事,还是因为人一旦年纪大了本身就会热衷做媒,他眯眼看着玉阶下准备告退的虞杉,开口道:
“虞老将军可曾为你定下婚事啊?”
“不曾。”
这一问来得猝不及防,虞杉浑身僵硬,声音都没有底气了。
“嗯……既然如此——”
接收到自家皇后投来的威胁的视线,盛帝还是改了口,“既然如此,朕还是不越庖代俎了,婚事还是由老将军做主吧。”
其实盛帝还是真动了心思相叫虞杉做太子妃的,毕竟这一看就是很健康的样子,若是日后诞下太孙,也能这般勇武有力,不可谓不心动啊。
但皇后不情愿,盛帝也不敢做这个主,只得另取了一把镶着华贵宝石的宝刀作为赏赐。
但这桩没成的,确切来说八字都没一撇的婚事,反而叫盛帝想起另一桩来,他转头看向了成安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