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在她的眼里，没有绝对的坏人和绝对的好人，只有她不喜欢的人。

她贼看不上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

犯了错杀了人，哭一场就得了，以后还是会把自己当成惩恶扬善的小天使，去谴责那些她眼里的坏人。

而且没有证据就瞎闹。

她看着燕雪，道：“楚哥，楚剑一？”

“他没资格，有资格？”

“以为，不是他给小爷下了药，小爷能被挖了功力？”

“拿别人的功力站在顶峰，感觉是不是很爽？”

燕雪继续瞪视季暖，冷笑：“呵，爽不爽，不是应该最清楚了么。”

“的功力不都是拿的别人的？我只不过是替那些人抢回来而已。”

“没有我父亲的功力，又怎么能站在顶峰？”

季暖笑：“谁告诉爹是我杀的了。”

燕雪又是一阵冷笑：“如果不是杀的，怎么可能不否认？”

“如果不是杀的，为什么不在天下英雄面前解释清楚？”

“如果不是杀的，为什么不给我燕家一个交代，只是一直避而不见？！”

“这种烂功法，除了雪月岭，难道还有别的地方有吗？！”

“况且，以为我怎么学会的不老功？是杀人的时候丢在我父亲尸体旁，恰好被我捡了而已。”

“不是，还有别人能有不老功？”

季暖闻言，没忍住为这一波骚问题鼓了鼓掌。

她捏着女主的下巴，看着她瞪大了的眼睛，道：“，现在随身带着不老功心诀？”

燕雪闻言，目光闪了下，皱眉不言。

季暖勾唇道：“瞅瞅，连这东西，学了个半吊子都不可能把心诀带在身边。”

“我特么都不老功大成了，我去杀个爹还得把心诀带上，当我是去让他听我背课文的么。”

“我还把东西给丢那儿了，脑洞挺大啊。”

燕雪冷哼一声，道：“狡辩！”

季暖嗤笑，道，“我跟讲哦，小爷的功力还真不是拿的别人的。”

“所以说，我轻易就可以恢复内力。”

“而这种抢夺别人的，就是一次性消耗品，用一点少一点，用一点少一点，所以需要不停地夺取别人的内力。”

“这可是一条不归路啊小姑娘。”

“发现了吧？毕竟，刚刚拿一个侍女做了实验，看，吸了她的功力，立马就恢复了一点内力。”

燕雪大惊，道：“胡说！”

“而且……这里的侍女也是邪教妖人，我杀她天经地义！”

季暖笑：“是么。”

“那现在可是妖人头子，我杀是不是也是为民除害？”

看着燕雪突变的脸色，季暖又笑：“安啦安啦，小姑娘，小爷不会杀的。”

“不过没记错的话，明天应该是和古凰约战的日子。”

“说，本来招数就笨，不会什么武技，要是没有强大的内力支撑，会不会死在古凰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