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薄,看上去像是一副寡情的样子,但是偏偏那种妖冶的范儿又十分吸引人。就像是漂亮又吸引人的毒药,即便别人对它有所提防,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尝一尝。
季暖见过这张脸。
是在民国的时候倒那个系统的时候,时渺去检漏路过一个棺材,棺材里面躺着的人便是他。
僵尸啊,朗渊。
在系统里看是一回事,如今这个人出现在她眼前又是一回事。现在这人走到了她跟前,连看过那么多男色的她也不由得感叹一声帅。
季暖缓缓走进去,神色淡然,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笑意,“没想到这大晚上的回来,家中竟然来客了,长得还不错~幸会幸会。”
朗渊定定地看着他,唇角扯开一抹笑意,声音很好听……好听得摄人心魄。
“我已经在这里留了两天一夜,别说不知道。”
季暖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只是弯了弯唇,道:“昨天季天泽来这里的路上被耽误了,是做的手脚。”
倚了倚身后的合欢树,笑容狷狂,“呵……”
虽然就这么一个字,但是那个feel,那个范儿,大约也能让人猜出来他的意思。
——那货色还值得本座去动手脚?
季暖猜他想说的应该是这么一句话。
然后她平静的补了个刀,“但还是动手脚了。”
嗖。
话音刚落地,伴着彻骨的寒意和死气,一个身影便瞬间出现在了她面前。
之后季暖感觉自己似乎脚下悬空一秒,再落地之时,她已经被咚在了合欢树干上。
男人很高,胸膛也比较宽阔,一下子就显得季暖身材娇小了。
他不怒反笑,笑声中带了些霸道和兴味,“本座会亲自动手脚,还不是为了?”
季暖:“……”
呵呵哒。
她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嘴角。
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话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个人的语气……怎么还听出了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似乎他是被她负了心一样。
抬眼看了看他的神情,季暖敷衍道:“那真是谢谢了。”
朗渊盯着她瞧。
他从没见过这样一双眼睛,澄澈,清明,毫无杂质却不弱小……昨天他就知道这个人不弱小了。拿剑割皇子的脖子,下棋打赌,抽人还不用自己的爪子,从始至终找个人都一脸风轻云淡。
昨天他在房顶上看戏,本以为这个弱小的人会被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