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三市是六公主季欣然的外公……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像是在防着五皇子一样。
不过到底也是帝王的制衡之术,众人心中也大约明白。但重要的是皇上忽然病重,并且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上朝……众大臣已经隐隐觉得,这都城,怕是要变天了!
“水……水……”御书房的椅子上,脸色难看的季天泽闭着眼睛,明显有些进气少出气多,强弩之末的样子。
他现在觉得身上忽冷忽热,又口渴的要命,想睁眼睛也是万分困难,只能用尽自己的力气这么喊着,希望能有那个下人听到了给他送口水。
哗——
冰冷的水一下子浇在了他的脸上,季天泽难受之余也终于接着这股刺激睁开了双眼。
然后就瞅见了季欣然那张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向乖巧温和的那张脸上如今布满冷意,可怖得要命。她手中拿着一个小金盆……刚才那水是谁泼的不言而喻。
“……逆子!”季天泽显示被对方那个表情吓得心中瑟缩了一下,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的怒气,“竟敢……竟然敢……”
咣当当。
金盆被扔在地上的响声很大,惊得季天泽哆嗦了一下。
季欣然看着一向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如今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由得笑得有些得意,“我为什么不敢,为什么不能敢?”
这么说着,她脸上的弧度更深了些,狠意也更浓了些,“还有,我的父皇……怎么能连儿臣的性别也不记得了呢?儿臣可是女儿啊,应该骂‘逆女’才对啊!哈哈哈……”
季天泽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得抬了抬手想打过去,却因为力道不够,手臂只是微微抬了抬就又摔了下去。
他咬牙怒道:“我会变成这样……”
“是我啊!”还没等他说完,季欣然便笑着接过了话茬,“就是我给下的药,我的父皇。现在变成了这样都是拜我所赐,怎么样,开心吗?”
季天泽的眉头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他气得直打哆嗦,“……为什么?!”
“为什么?还敢问我为什么?啊?!”季欣然呵呵一笑,“女孩怎么了?!女孩怎么就不能继承大统了!要是觉得女孩不能继承大统就早说啊,让我放弃啊!为什么偏偏我每次害了某个兄弟的时候明明心中都清楚却还默认我的行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