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笑笑:“如此甚好!”然后与不问擦身而过。
不问又追加了一句:“你与尘世已了无瓜葛,值不值得,可想好了?”
顾言微微侧过脸,对着不问说道:“对一些事情执着久了,就成了习惯,哪里还想过什么值不值得!”然后正过脸继续走。
“留着命回来!”不问说。
“师傅!”顾言带着有些清沉的语气说,“保重。”然后消失在了这一场不甚郑重的告别中。
“师傅?”不问冷哼一声,“这是不打算活着回来了吗?”
顾言来到皇宫,见凉木木正在凉亭旁打斗,周围的戾气骇人,凉木木快要支撑不住了。顾言催动无妄咒,用意念控制着一把飞剑,朝那些厉鬼劈去。顾言的偷袭显然是惹怒了厉鬼,厉鬼既而又向顾言发起攻击。凉木木发觉厉鬼的数量忽然少了许多,心下舒了口气,正欲使出最后一招脱身之术,不料气力已经耗尽,身体不自觉的变成了原形,再也动弹不得了。
顾言一面抵挡着厉鬼的攻击,一面关注着凉木木,见她变成了一只白狐,心里忽的颤了一下,虽然早已知晓她的事情,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她变回原形。此时一只厉鬼正要去吸取她的魂魄,顾言见状,一个飞身冲到凉木木身旁,替她挡下了那厉鬼的攻击。他本可以用一招御剑术打退那厉鬼的,可是心之所系,便方寸大乱了。如此一来,他所负之伤又多一样,既要承受伤筋噬骨之罪,又要承受厉鬼焚心之苦,他若多念她一日,这苦痛便多折磨他一日,可是,他依旧为此甘之如饴。
“不行,厉鬼数量太多,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想办法脱身才是。”顾言一边抵挡着攻击,心里盘一边算着,如何才能逃脱。若要带着凉木木一起用瞬移,怕是不可能了,厉鬼势必也会追上他们的,若不是这样,凉木木怕是早用瞬移逃走了吧。
他思索了片刻忽然抱起凉木木的狐狸身体一起消失在了四方厉鬼的眼前,原地只留下了偌大一块岩石。他用术法隐去了周身气味,厉鬼怕是没那么快追来。瞬移来到了一块荒无人烟的坟地,顾言放下凉木木,原地盘腿坐下,开始修复被撕咬溃烂的身躯。没一会儿,厉鬼还是找到了他们。
顾言睁开眼,从空无一物的眼前抽出一柄短刀,两臂一横,瞬间将短刀插入地中,他们的周围从地底冲出一道光圈,将那些厉鬼都阻隔在了外面,那些冲上来的厉鬼一碰上光圈就开始消殒,化为了灰烬。原来顾言打坐并不是在疗伤,而是在布阵。可是他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呢?而且阵法越是厉害,对自身的消耗就越大。
“噗”顾言扶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光圈渐渐淡去,剩下的厉鬼看准时机便冲了上来,开始撕咬顾言和凉木木。不料凉木木的狐狸躯体竟变成了一颗大石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