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眸子看着在深山老林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女人,身上还是细皮嫩肉的,衣服虽不及宫里的那些名贵布料,却也是平常闺秀也穿不起的。
这一个月以来打猎的银子都拿来给妻子买衣服首饰还有吃食去了,虽不算委屈,但是比起宫里那些日子却还是清贫了些。
双月也觉得日子甚是清苦,她脸上满是委屈“我好委屈啊!”
谢子晋:“……”看出来了。
明知道她可能就是装一下样子,并不是觉得是真的委屈,但是谢子晋还是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把哼哼唧唧的小人抱在怀里好一阵的安慰。
双月在他温柔的声线中渐渐失去了意识,男人发现她睡着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双月恬静的睡颜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带有薄茧的双手捧着女人娇嫩的脸颊摩挲着,双月在梦中也感到了不适微微侧了一下脑袋想躲过这双魔抓。
谢子晋看到她有点不耐烦的小样子,不由轻轻笑出了声,怕吵醒双月又收住了声音,只是胸膛在震动的频率让人知道他此时很开心。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双月的小脸满是不舍。但是很快他又裂开了嘴。
双月感觉自己做了好多梦,梦里的场景换来换去让人心烦。但是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睡醒的她人也有点懵的,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她并不在小木屋里了,粉红色的纱幔在床边垂着,一节白皙的藕臂从中申了出来。
“晋晋!”
双月的声音因为缺水导致的沙哑却惊得外面发出很大的一声,很像是人体落地的声音,阁间的门被敲响了,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一道女声“姑娘,奴婢进去了?”
声音听着还点耳熟,双月懒懒抬了一下眼眸,发现快步走来的是居然是何寻这个丫头,她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呢,双月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何寻不解“姑娘,口渴了吗?”
“嗯。”
话音刚落,装着已冷却的水杯就递了过来。双月只喝了一小口“你主子呢?”
何寻不禁想起双月刚刚叫的好像是晋晋,现在问的又是她的主子,她暗暗心惊,敛下情绪回道“主子有事去忙了,短时间内是抽不出时间回来了,这段时间就由奴婢给您解闷吧。”
“我饿了。”
何寻才反应过来,“奴婢现在命厨房准备,姑娘莫怪,奴才先前也不知您要何时才能醒。”
等何寻吩咐完之后双月才起身洗漱更衣。透过铜镜看何寻给她梳头,说真的何寻盘头发不是很好看,之前应该是没怎么服侍过女主子,规矩也和普通的丫鬟不太一样,不然当时她是看不上她的。
可是在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极端,要么极为高贵,要么就极为卑微。双月给何寻的评价很中肯,因为她的思想和现代的白领很相似,估计这也和成长的环境息息相关。
“你从小就跟着你主子?”
何寻被双月盯着浑身发毛,冷不丁的出声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奴婢从小就被主子卖了回府,也算是从小就跟着主子了。”
“服侍我,你还适应吗 ?”双月看着快要盘好的头发问道。
何寻把双月的话放心里反复斟酌过才开口“姑娘说笑了,服侍姑娘是奴婢的福气。”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