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往上飞时有凤凰族的仙王瞧见,唤了一声,凤无殇就带着浮生和溁烬落在了花茶仙王的宫阙里。
“小浮生和小溁烬啊。”花茶自然地抱起浮生:“凤无殇,我欣赏你的姓,欢迎常来梧桐作客啊。”
花茶仙王是凤凰族里唯一的女仙王,平日里也甚少上战场,但是与凤无殇无心等人都能说上几句话。
“好。我恰好看到这俩孩子,见是凤凰族的,就送这俩小不点回来。”凤无殇小不点说得极其自然,抱着的小不点溁烬小手貌似随意地抓住凤无殇的耳朵,一拧。
“这俩是仙子踪的孩子,他们父亲前年战死,仙子踪带着这俩孩子也不算容易。天晚了,明阙仙王那里离得近,你可以去那儿蹭宿。”花茶仙王笑着要给凤无殇带路,一起往上飞,最后在一处别院门口停下来:“仙子踪家就是这儿了,我事务颇多,就先回去了。”
凤无殇道谢,花茶刚放下浮生,小浮生就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我们回来啦!”
院落里走出来的妇人长发尽绾,衣衫朴素,笑容却和气得很:“快进来吧。”
凤无殇去看溁烬,溁烬微微偏头,小脸上看不出情绪,其实于溁烬来说,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记忆里所谓的“娘亲”。
凤无殇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仙子踪倒也不见外,用花茶仙王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凤凰族对于凤无殇的姓充满了好感。
“天色晚了,小凤就别走了吧。小溁烬那里是他父亲的院子,小凤将就一晚吧?”仙子踪问了凤无殇的年岁之后就毫不见外地喊了小凤,凤无殇对比了一下凤仙王,魔尊,凤兄弟,觉得小凤就小凤吧,毕竟是溁烬的娘亲。
凤无殇很愉快地将就了,并且将就到了溁烬的房间。
溁烬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端端正正坐在软榻上一抬下巴:“带我去梧桐顶上。”
“嗯?”凤无殇瞧着他:“把本尊当什么了?”
“······这个身体没有灵力。”
凤无殇嘴角微动,认命地抱起溁烬往上飞,梧桐树顶上果然还是那口灵池,但是池中央的祭台上却不是空无一物,那里生长着一朵彼岸花。
艳红的色彩,凤无殇眸色暗了暗。
溁烬从凤无殇怀里跳下去,赤脚踩在水面走过去,看了那彼岸花半晌。
“好丑。”溁烬奶音里满是嗤笑。
凤无殇却没接话,坐在祭台上伸手似乎想碰一下那朵恹恹的花,但是在即将碰到花的时候却顿了一下。
“没想到吧,这里还有花。”溁烬微微笑了下,若是他原身这一笑应该是带着微嘲的,可惜在这个三四岁的小娃脸上,就只是干净纯粹的笑:“神魔战场里植被不稀罕,但是这能开花的却是独一种,黄泉花。”
溁烬白嫩嫩的小手随意地摸了一下那花,然后向下握住花茎,凤无殇以为溁烬要折,立刻握住溁烬的手:“别。”
溁烬愣了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