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敖被薛少凌这话一激,便也不迟疑了,硬生生地用那比玉势要粗上一圈的硬棒子撑开薛少凌的肉穴。那紧致而温热的肉壁抵抗般收缩着,在屈敖看来却像在吸吮着他那话儿,一时间爽得连上头的青筋都更分明了。只可惜里头还是太窄太紧了,只吞了小半段便怎么都挤不进去。
都这样了,屈敖哪还会停下来,他一边哄着薛少凌放松一边一寸一寸地推进,见薛少凌疼得眼里水光潋滟,额头里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不由俯身去亲掉那涔涔冷汗:“乖,不要咬太紧,把你最喜欢的驴玩意儿哄高兴了它就会喂饱你。”
说话间屈敖终是把大半根铁棒子都顶了进去。
薛少凌已骂不出狠话来,整张脸都白得毫无血色。
屈敖被那肉穴吸吮得失了理智,待发现薛少凌只是疼得厉害,并不曾受伤,便也没了顾忌,在那紧得随时能把他精元给吸出来的肉穴里大力操干起来。
薛少凌起初还能忍着,后面便忍耐不住哭了出来,哭泣间伴着无助的喘息和呻吟,却只让屈敖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变得更加坚硬,顶弄到他哭得嗓音发哑,可怜得叫人更想欺负他。
屈敖亲上薛少凌的脸颊,哄小孩般说:“别哭了,你继续哭我会想再来几次。”
薛少凌霎时哑了。
屈将军:居然是玉势先插进去,我吃醋了。
小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