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凌摆摆手,说:“我回去了。”若非收到曲母的信,他也不会晓得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傻丫头的病因他而起,曲母会找上他是正常的,只不过他们的婚约到底已经解除,他不想在曲府多留,平白惹了流言蜚语。
至于曲母那些满含歉意的话,他也不乐意听。他愿意对那傻丫头好是他自己的事,和旁人没多大关系。
他就想他在意的人都好好地。
傻丫头嫁给他,或者嫁给别人,于他而言都没多大区别,就算嫁给了别人,傻丫头也还是他从小认得的傻丫头,顶多只是嫁给他后他能更光明正大地护着罢了。和别人成亲也挺好,总比像沈之远那样扔去边远的地方挖煤要舒坦。
想到这里,薛少凌竟又笑了。他走出了曲府,走入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想的却是沈之远那翩翩君子被晒得黑溜溜、捋起裤脚挖煤的模样,这回到南边后若是得了机会,他说不得得亲眼去瞧瞧!
盘算完接下来的事儿,薛少凌看了眼左右跟着的亲卫,没急着回去,反倒笑眯眯地说:“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不妙的预感。
薛少凌领着两个亲卫去了江边,熟门熟路地跳上一艘画舫。
画舫里香喷喷的气息扑鼻而来,薛少凌心里一阵舒坦,浑身都舒泰了。如今可没有未来岳父追着他打了!
薛少凌乐滋滋地在姑娘们的招呼下落座,示意姑娘们该弹琴的弹琴,该跳舞的跳舞,最漂亮的两美人儿则被他叫到身边,给他喂酒和喂果子。果然是香香软软的姑娘们最可爱!
薛少凌喝了一杯美人喂来的香酒,转头一看,两个亲卫只剩一个,正木头一样杵在那,任姑娘们怎么调-戏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