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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敖脸色一黑。

薛少凌说:“啧啧,不会啊?那给我讲个故事吧。”

屈敖不吭声。

薛少凌说:“还是不会?你这人真无趣,好在床上功夫学得挺快,可以把人伺候舒服,要不然你往后娶了媳妇可怎么办?”薛少凌看起来还没什么精神,嘴里的话却一直没停,“对了,听说像我这样病着,身体里面也会烫得厉害,感觉会挺舒服,你要不要让你那驴玩意儿进来试试看?说不定会比平时更快活——”

屈敖听不下去了,怒喝:“睡觉!”

薛少凌终于气得屈敖变脸,听话地合上眼睛。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他很快便进入梦乡。

薛少凌昏昏沉沉地做了个梦,梦见屈敖到薛家来提亲。他为难了屈敖一番,领他去见祖父,不想见了祖父屈敖竟突然改了口,说:“两个我都喜欢,两个我都要娶。”祖父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昏厥过去,府里一阵兵荒马乱。

薛少凌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外头晚霞满天,竟已是黄昏了。不知哪个酸诗人说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到月亮出来了,他们又说月缺则盈、月盈则缺,这翻来覆去的,也不知哪来那么多道理。

薛少凌赤着脚下地,走到窗边,看着外头茫茫的江水。江面上洒满夕阳余晖,柔和的金芒随着粼粼波浪晃动。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儿凉凉的水汽,冻得薛少凌一激灵,恍然想到自己病还没好,想回床上去,又懒得挪脚,便倚在船窗边不动了。

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