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霞在主院坐了一会起身离开,出了主院没几步,瞧着缓缓而来的人,她微微皱了皱眉,对方也看见了她,板着脸假装被看见她,谢清霞咬了咬唇,在她走近时亲切道“珠妹妹”
文珠偏头看她,嘲讽道“是清霞姐姐啊,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想奚落几句?”
谢清霞压住心中不悦,道“妹妹说笑了,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用了早饭我们一起去青琬园如何?”
看她示好,文珠挑了挑眉,仔细的盯着她没说话。谢清霞知道两人以前关系实在不好,总是针锋相对,她道“昨日我娘送了些东西进来,姐姐瞧着一对玳瑁耳坠子很适合妹妹呢,等会儿让人送去吧!”
“清琬姐姐的好意心领了!”文珠倒是有些奇怪她怎么对自己示好了,不会是在那三个人手上吃了亏了吧?
所以当文珠瞧着手中的玳瑁耳坠子,她还是很喜欢的,有个人陪着进出也不用凄凉的看着她们说说笑笑的羡慕嫉妒恨。
她收下了耳坠子,决定再和她一起走走试试,毕竟她是侯府小姐,以后指不定还能指望上她呢。
因此,她用了早饭,披着披风就去了青芜园,谢清霞听说她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只觉得这人太容易收买,不过是一对玳瑁耳坠子而已,转念一想这样才好,有贪恋的人才好掌握。
陶若踩着积雪去青琬园,远远的就瞧着并将而走,时不时说几句话的人,倒是意外她们两人的和好,不由暗想可真是一丘之貉,尽管打得头破血流,转身又可以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可真是让人佩服,至少她不会这样做。
陶若去了青瑜园叫了文瑜,道“我看见清霞和文珠走在一起了,两人似乎和好如初了!”
“不会吧!”文瑜惊讶道“她们不是前几天才用雪球打了一架吗?”
“谁知道她们怎么想的!”陶若不在乎的笑笑。
文瑜也觉得管不着,便不再多说。
她们一道青琬园,文琬神情古怪的看着她们说“你们知道吗?那两人又走在一起了!”
文瑜笑道“若姐姐已经说过了!”
文琬有些失望,撇撇嘴道“她们可真是一个虚伪,一个做作,没一点尊严,都头破血流了还能有说有笑,好姐妹似的,真是令人佩服!”
陶若赞同的点点头,三人对视一眼,露出鄙夷的目光。
大约是找到同伴了,两人一整天都有些炫耀,说话大声,说说笑笑,故意说些刺激陶若她们的话。
她们并不理会,中间休息,或者下学都是三人一起走,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倒是让两个卖力演出的人有些失望。
陶若以为她们在一起不久又会闹翻,谁知道都年关了,两人的关系看着还不错,进进出出的总能看见。
年关时,文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病了,早上请安时就看见文琬,她说文瑜病了起不来,让她们去请安随便说一句。
陶若听着皱了皱眉,她们在府上一向被照料得很好,倒也没什么身子不舒服的,因此文瑜病了她们还是挺担心的。
王夫人得知情况立马让婢女去请大夫进来看看,让陶若她们回去休息。
两人不放心,出了主院就去了青瑜园。文瑜躺在床上,一张脸通红,紫莺拧着面巾给她敷着额头。
陶若抚了抚她的脸,关切道“好些了吗?”文瑜摇摇头,她安抚道“没事的,姨母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