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夫君这个词怪不好意思的。狐焰脸一红,点点头。

“人找到了?”大嫂道。

“找是找到了,就是……”

“那你怎么?”大嫂脸色一变,不知脑补了什么,“不会是……”

狐焰嘴巴一扁,就抹了眼泪道:“人家早把我忘记了,还要另娶嘤嘤嘤……”

大嫂怒气冲冲道:“可恶!负心汉!”

她拍拍狐焰的背安慰,顺便还踩了工头两脚。工头无妄之灾,道:“你这个婆娘,怎么那么野蛮。说归说,你踩我脚干什么?”

“负心汉!没一个好东西!”大嫂啐了工头一口,“快去给小狐做碗面去。”

工头莫名其妙被踩还要挨骂,委委屈屈去做饭。

“谢谢大哥。”狐焰举起鸡来,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大哥,我这里还有只鸡。”

工头接过死不瞑目的那只鸡,就去煮鸡汤面了。只剩下大嫂在安慰狐焰。

“哎哟,原来不是还有只小狐狸嘛?”大嫂忽然发现小狐狸不见了。

“孩子留给他另一个爹养啦。”狐焰眨眨眼道,“得让崽子监视他。万一他趁我不在就变心了呢。”

人类可容易变心了!

大嫂就有点搞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小狐狸能监视什么?小狐该不会真把小狐狸当成孩子养了吧。

小崽子尽职尽责当着他爹的眼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裴肆身边。

只要裴肆一走,他就嘤嘤叫唤,叫得人心里发软。裴肆无法,只得走到哪里都揣着。

这天,裴肆要进去换衣服,便把小崽子换桌上一放。小崽子在桌上扑腾,在一堆奏章里爬来爬去,将纸面抓得全是一道道挠痕。

许是刚长牙齿不多久,他见到什么东西都爱叼起来玩玩。

小崽子的耳朵一抖,就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王福不在当差这段时间,是李贵在伺`候着。

太后突然出现,李贵也不敢拦她,便放太后`进去了。听见外面通报太后到了,裴肆连忙穿好衣服出来。

“哎哟,这是什么人!小兔崽子,你在做什么?你敢泼本宫墨水?小东西,你快放下!玉玺也是你可以随便拿的东西?”

太后花容失色,脸上被泼了一脸墨水,震怒地看着桌上光着屁屁的小胖娃娃。

裴肆眨眨眼睛,不是毛绒绒的小崽子,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小胖娃娃。

小胖娃娃一手抓着砚台,一半的墨水泼在太后身上,另一半则流了自己一身。另一只手则拿着玉玺,吭哧吭哧地往桌面上砸。

大约已经砸掉了一个角。

小胖娃娃屁屁一热,又尿了。屁`股底下坐着的所有奏章一起报废。

“咿呀!”胖娃娃更加兴奋地开始砸玉玺了。

裴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