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亦渔伸手,面无表情地越过那一盘生菜拿起后面的虾滑,手法熟练地往锅里挤。
“我们绕开生菜这个话题。”周亦渔拒绝面对:“你还是说你的老师吧。”
“……”
马糯来劲了,她喝一口柳橙汁润喉,又发现这玩意儿甜得她嗓子发痒。
“咳咳——咳咳!明天我们班主任要去开会,这个你不用在意,提早步入更年期的女人罢了。重点在数学老师上。”
周亦渔开始咬鱼丸。
“噢。”
“真的巨帅!”马糯强调:“我语文也不太好就不形容了。反正你要知道,这他妈是拉高我年级数学组平均颜值的男人啊!从此初二数学组拔得头筹,成为三个年级里最帅的那一个!”
“……”周亦渔被烫到,泪眼汪汪,她含糊地说:“那…行吧。”
这很显然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子的结果。在一群腆肚子中年秃顶数学老师里,不腆肚子那就是“匀称”,不秃顶就是“清秀”——有个鬼夸奖价值。
周小姐人生经验丰富,必然不会被驴到。
“与帅哥数学老师相对的是我们物理老师。”
周亦渔思维灵活:“丑?”
马糯麻木了一下:“……是有钱。”
周亦渔眨眼:“啊,继续。”
马糯道:“据说呢,我们物理老师家里有公司等着他去继承,结果他高中时候就只想当老师,一心考了华师大再来一门心思投入教育事业。呃,是……”
她措辞一二:“视金钱如粪土。”
周亦渔给敷衍地鼓了个掌。
马糯说:“其实这个我觉得是真的。”